“多謝夸獎。”我肩膀靠在墻上,蜷縮起身子,偷偷解繩子,可陳清寒捆得太結實了,試了半天也解不開。
“她現在除了逞口舌之快,也沒別的本事,何必跟她一般見識?”陳清寒走過來,踢了我一腳,“你老實點,咱們朋友一場,別鬧得太難看。”
“行行行,當我不存在。”繩子沒解開之前,我都忍了,他說的沒錯,吵架多沒意思,打架才是王道,我還是攢著力氣打架吧。
之后他們真的當我不存在,開始研究怎么繼承我的血統、怎么搶走業火,最后怎么處理‘沒有價值’的我。
奧圖娜建議把我釘死在石棺里,扔進海底深淵,她也沒辦法徹底殺死我,只能想出長久的囚+禁方法。
陳清寒聽完面有難色,瞥了我一眼,說扔進海底有些可惜。
奧圖娜在外面混了幾年,不知都學會了些啥,聞言立刻會意地點頭,說留著也好,現在時興養寵物,買個貓狗還要血統證明書,從物種角度說,我也算是珍稀生物,養著玩也不錯。
這是什么不能播的危險言論?再說這么快就撇清關系真的好么?怎么我就成珍稀動物了?剛借尸‘成’人幾年啊,把她飄的!
陳清寒接著問出了一個我也想知道的問題,奧圖娜下葬比我早,在她‘死’后我還去過勝利島,為什么她會知道我被關墓牢的事?
奧圖娜聽到這個問題凄然一笑:“我還有幾個忠心的屬下,時常來看看我,給我帶些消息。可惜后來,她們也死了。”
新王登基,必然鏟除前王黨羽,我們這個混亂的族群歷來如此。
就是不知道后來誰坐了王位,不過我猜肯定是碧石的對頭,否則誰能撼動祭司大人的地位,把她給關起來。
說起那些亂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我是一點不愿意細想。
正如奧圖娜剛剛說的,我跟誰都不親,而且遭人恨的地方多了,我討厭摻和權利的斗爭,本想著找個山頭占山為王,結果……
“奧利給,快把那個二傻子交出來,聽到沒有?別裝死!”
嘭嘭嘭的敲擊聲,伴隨著一個女人的狂吼,隔著厚厚的墻壁,我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奧利給是什么玩意兒?二傻子是誰?我只知道這個彪悍的吼聲屬于碧石。
‘大竹筍’破土時,她離白玉城也沒多遠,剛離開幾分鐘而已。
她發現‘大竹筍’找過來我預料到了,但在我的想象中,她應該是做足準備、霸氣登場,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學我采用雪姨式叫門法,激怒明顯膨脹的某人。
“奧利給!快開門,你有本事抓人,你有本事開門哪!”
奧圖娜臉色微變,看著我冷笑道:“祭司大人?你們關系什么時候這么要好了?”
“并沒有要好,她罵我是二傻子。”我實事求是地回答。
“正好,你們一起來,就一起留下吧。”奧圖娜說著,眼睛瞥向陳清寒,“給你個表現忠誠的機會,去幫我把外面的人抓進來。”
“好。”陳清寒痛快答應,飛身躍上色譜樹的枝干。
喜歡非正式探險筆記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非正式探險筆記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