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陳清寒說過,齊秀媛所屬的部門,專門處理超自然事件。
當然,也不是事事都管,能落到他們手里的任務,絕不是誰家的家具半夜自己會移動這類小事兒。
在船上的時候齊秀媛給船長看過證件,當時我就看到證件封面上有個‘特’字,沒看清全稱。
等陳清寒把證件發給我,我才看到上面印著‘特辦處’三個字。
“這是臨時的,任務結束就失效。”陳清寒一邊發動車子,一邊說道。
我收好證件,把背包扔到車座上,陳清寒昨晚讓我準備行李,我想了半天,實在沒什么可帶的,便只帶了一套換洗衣物,薩其馬說的那個牌子的太陽能充電寶我帶了兩個,U盤十只,剩下的裝備都是陳清寒準備。
因為這次要去的地方并非人跡罕至,而是一座小鎮,所以不需要野外生存的裝備。
但陳清寒帶了一堆不能過安檢的東西,因此我們只能自己開車前往目的地。
我很好奇他這次帶了什么小玩意兒出門,剛認識他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有叮當貓屬性,隨時都能拿出一件東西,應對眼前的困境。
還有‘藥局’制作的那些神奇藥丸,居然可以讓活人暫時沒有人味、偽裝成死人。
如果僵尸片里的主角能常備這種藥丸,就不會被僵尸追著滿屋跑了。
“我真的不用去見你的領導?不需要去單位報道?”拿到工作證件,我忽地想起件事來,雖然我對外的身份是陳清寒的助理,可是我一次也沒去過他的單位。
這樣得來的工作,總給我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我早就想問問,但當時收到了銀行發來的短信,賬戶變動通知顯示我有一筆進賬。
工資卡在陳清寒手里保管著,不過賬戶變動通知會直接發到我手機上,我見收到錢了,便沒急著問。
“不需要,單位那邊入檔就可以,我是你的直接領導,面試、匯報工作、布置任務都由我負責。”
“是為了部門的保密性?”我聽著這種工作方式,怎么那么像諜戰劇里的地下黨呢。
陳清寒笑笑沒說話,不說話我就當他默認了,反正我也不想知道太多,因為知道太多很容易遭到追殺或滅口。
想到這個問題的同時,我自然想到了碧石問過的那件事,在我下葬之后,族中發生過很多大事件,禾蘇掀動腥風血雨、碧石被人暗害幽禁、冷狠絕三人組放下屠刀……等等。
但關于艾蘭,我想不到誰會找她,難道是禾蘇?
切西瓜的標志代表一個叛逆群體,艾蘭、也就是我記憶閃現時看到的那個怪船上的人影,是第一代切西瓜組老大。
她在我下葬前就失蹤了,她的親信接任成為第二代老大,我也是在那個時候退出內斗紛爭的。
當時沒有任何人懷疑過我可能知道艾蘭的下落,我雖然傾向于在爭斗中獨善其身,但和反對王權的那伙人關系也不怎么樣,只要不與女王為敵,那就是艾蘭的敵人,既然是敵人,艾蘭怎么會把行蹤透露給我?
畢竟連接任她老大位子的那個親信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碧石之所以問我,完全是因為她的腦回路與眾不同,她回想起我是唯一一個跟艾蘭單挑沒被殺掉的人,所以才會聯想到我可能知道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