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銀河一會兒發照片、一會兒發文字,交錯穿插、看得出非常隨性。
照片拍的是她那些‘可愛’的玩具,文字卻是我下葬后族中發生的各項大事件。
知道彼此秘密的人未必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何況我們從前都是沒朋友的人,所以我并不認為我和她的交情好到會讓她貼心科普。
果然,天亮前她又發來一條消息問我,合作嗎?
我就知道她浪費時間和手指打的那些字不是白寫的,原來是想先讓我了解局勢,再提出合作。
如果真到了兵戎相見的地步,跟她合作對我確實有利,問題是我已經決定低調做人,不再摻和族人的爭斗,所以我果斷拒絕了她的提議。
允許你反悔。(笑臉)——銀河系扛把子
最后這條信息我沒有回復,收起手機出了房間,外面的天剛蒙蒙亮,街上只有出早餐攤的小販。
我們還是分兩輛車坐,車子駛出鎮子,向原林場的方向行進。
北方的森林雖然也是植被茂盛,卻與南國風光很是不同,可能這邊多是針葉林的關系,樹木挺拔‘苗條’,樹與樹之間沒那么多勾勾纏纏。
那伙盜獵者是從舊林場的正門上山的,從這條路上山車可以開進去,因為林場已經關閉很多年,平時大門鎖著沒人看管,那伙人剪斷了門上的鐵鏈,或許他們以為能在護林員來巡山前返回,結果計劃趕不上變化快。
錄音中的老護林員,正是因為發現林場大門的鐵鏈被剪了才通知林警過來,他開始以為是有人偷著伐木,所以帶著年輕的護林員先一步上了山。
這倒方便了我們,不用漫山遍野地亂找,只要按著他們的路線走即可。
我們過來調查地方上很配合,給了陳清寒大門鑰匙,因此我們光明正大地開車進入林場。
林場正門其實只有兩個灰色的門柱,生銹的大門上油漆早已剝落,如果不開車的話,這種門形同虛設,從路邊的排水溝就能繞進去。
門后的山路年久失修,路面出現了很多裂痕,早已不復當年的平坦。
但有路總比沒有強,我們的車子一前一后駛上山路,按照地圖上的標記,開了近一個多鐘頭,來到盜獵者停車的地方。
在這里他們下車步行,鉆進一望無際的森林,步行三個小時才抵達扎營地點。
怪不得陳清寒要早早出發,耽誤在路上的時間就是一上午,再吃個午飯,真正開始找線索都是下午了,北方白晝短,找不了幾個小時天色就暗了。
因為之前警方進山尋找過失蹤者,也勘查過現場,過后帳篷都被收走了。
陳清寒根據錄音中老護林員說的位置信息,找到了盜獵者扎營的那片區域。
地面的腳印被落葉掩蓋,陳清寒和蕭長風分別蹲下身,撥開地面的雜草和落葉,尋找照片中的蹄子印。
看照片畢竟不如看實物,而且實物的好處是可以聞,沒錯,蕭長風找到一枚腳印后,用手指捏起一點腳印上的土,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
襲擊事件過去好幾天了,腳印又在露天的地方,即使有氣味,也該散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很好奇他能聞到什么。
“警方的記錄顯示,腳印消失在河邊。”陳清寒環顧四周,然后向北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