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家打錢了,剛想給你轉賬。”陳清寒掏出手機,又作勢要放回口袋。
“睡什么覺!我的夜生活才開始,趕緊轉賬,夠首付我就開始看房了。”
自打墓塌了,我沒地方可回,這心里就沒著沒落的,再怎么浪跡天涯,也得有個窩不是。
而且陳清寒的房子再多,那也不是我的,免費住一段時間還好,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我困了,明天轉。”陳清寒好像有點不高興,裝起手機起身就走。
“別呀,一分鐘的事兒,我保證再也不說你喜歡海妖了!”
“我到底喜歡誰,蜈蚣、冬蟲夏草還是海妖?”
“它們…它們哪能配得上你啊,陳教授這樣風采絕倫的人物,只有…萬瞳妖獸或者那個把潛艇當棗吃的史前怪獸才能配——”糟糕,陳禽獸笑的越來越‘慈祥’了,吹彩虹屁太難了,我的錢……
我正琢磨怎么往回找補,他臉色突然一變,神情嚴肅地盯著小河的方向。
我們扎營的地方不在河灘附近,但距離也不遠,能聽到水流聲。
屏息細聽,河灘方向好像有腳步聲,此時天剛擦黑,還沒到夜間生物出來活動的時間。
陳清寒叫上蕭長風,他們倆先去河邊看看,十來分鐘后,兩人從河灘那邊架回來一個人。
這人跟個泥猴子似的,渾身散發著惡臭,這種臭味我很熟悉,是尸臭。
他腳步虛浮,腰都直不起來,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陳清寒和蕭長風把人扶到我們吃飯的石頭堆那,給他拿來水和食物,這人一見到吃的立刻搶過去拼命往嘴里塞。
蕭長風問他怎么會弄成這樣,需不需要我們報警,或者替他叫救護車。
男人聞言立刻搖頭,含糊不清地說他只是迷路了,只要找到河就能找到下山的路。
他自稱是驢友,自己一個人進山探險,不小心掉溝里了,因為扭傷腳,他養了兩天傷,等腳好些了才爬出來。
掉什么溝能染一身尸臭?
蕭長風給陳清寒遞了個眼神,拿眼尾掃了下這人的鞋。
鞋子的款式沒什么特別,就是高幫登山鞋,但鞋底和鞋面接合的地方,沾了一圈油乎乎的物質。
陳清寒知道蕭長風在懷疑這人的身份,他把話頭接過來,問這人的背包是不是掉在溝里了,如果里面有重要物品,我們可以幫他去拿回來。
這人連忙說不用,背包里都是無關緊要的東西,他說他的自行車還在公路邊藏著,他可以自己騎車下山,就不麻煩我們了。
正常人在山里遇險,被困幾天,好不容易遇到人,怎么著也得借個電話給家里報個平安吧,或者搭個車下山,醫院也好、旅館也好,先找個地方處理下擦傷、休息一下,而且看他這樣子,走路都費勁,還騎車?
所以他給我的感覺就是不想聲張這件事,還想趕快擺脫我們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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