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前面的銀河忽然抬起手,攔住陳清寒的身體,“有人。”
她剛說完,我們頭頂就出現一個方洞,一個人從洞里掉下來,銀河向前、陳清寒向后,他們拉開距離、騰出空間,讓這人可以摔在地上。
“哎喲,啊——”人掉下來之后,背包跟著落下來,正砸在他腦袋上。
我們一前一后被他隔開,場面有點僵,他橫在通道中央,哼哼著揉腦袋,陳清寒要過去,就得從他身上邁過去,因為通道實在不寬。
“麻煩借過。”陳清寒溫和地開口。
這人本閉著眼,還隨口應道‘哦,好’,可隨即睜眼看向陳清寒,那眼睛瞪得像大金魚似的。
“你、你是誰?”這人拉我背包擋在身前,跪在地上往后退。
陳清寒都那么溫和,我也不能板著臉嚇人,于是趴在陳清寒肩膀上沖他笑了笑。
“啊——鬼啊!”男人的尖叫震得頭頂塵土直往下掉。
他抱著背包站起身想逃,差點撞到銀河身上,銀河身邊的木偶立刻擋在她身前,銀河把它們雕得面容詭異,此時它們身體懸空、捧著蠟燭,嘴角還掛著邪笑,男人眼睛一瞪,身體直直向后栽倒,被陳清寒伸出腿接住,然后緩緩放到地上。
這男人的背包看著挺專業,可他身上穿的卻是休閑西裝,腳上還穿著皮鞋。
“業余。”銀河鄙視地斜了男人一眼,對陳清寒說:“別管他,繼續走。”
男人只是嚇暈過去了,緩緩就能醒過來,銀河帶我們走這條通道,說明這里沒有危險生物,就算男人在這躺上一天,也不會被蛇蟲鼠蟻吃掉。
“那背包看著不像他的,應該還有別人。”陳清寒背著我跨過男人的身體,對走在前面的銀河說。
“來偷寶藏。”銀河淡淡道。
“嗯?寶藏?這有寶藏?”我立刻追問。
“有,但不是金銀。”
“石油?”
“不是。”
“玉礦?”
“不是。”
“王母娘娘的蟠桃樹?”
銀河回過頭,很認真地看了我一眼,“是一扇門。”
我想問什么門這么值錢,是X云防盜門、還是哆啦A夢的任意門?
但沒等我細問,銀河又說:“一道分界線,連接著一個充滿能量的異空間。”
陳清寒這時開口:“你想讓她進入異空間,吸取那邊的能量?”
銀河沒反駁:“她可以的。”
我是可以,綠光能量就是被我吸收過來的,可后果呢,產生副作用怎么辦?
剛剛我忘了自己現在的模樣,瞧把那人嚇的,小臉兒血色全無。
陳清寒倒是愿意信銀河一次,我們走了好半天,才走到主墓室。
她從主墓走到入口得花不少時間,而陳清寒給她打完電話沒一會兒她就開門了,可見我們來的時候她并不在主墓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