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的三個人,都點頭應好,一臉期待地等著。
我先講了一個外國探險家的故事,他說他年輕的時候,因為生病,回老家鄉下的祖宅去休養。
一天夜里,外面電閃雷鳴、風雨欲來,老宅一樓的窗戶被風鼓動,把玻璃震碎了,他下樓去關窗,聽到屋外有女人的哭聲。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配合我,此時窗外劃過一道道閃電,雷聲驟響,中午還晴空萬里,現在已經黑云壓頂。
“小冷,這事是真的嗎,怎么聽著像你現編的呢!”劉老蔫兒縮了縮肩膀,好像有點害怕。
要不怎么說講故事的環境和配樂很重要呢,相同的環境會給聽者增強代入感,我笑笑,“絕對真實!”
“是女鬼哭嗎?”董三七問。
“不是。你知道,西方人現在普遍不信鬼神,所以當他聽到哭聲時,自然以為是有人需要幫助。”
那位年輕的探險家立刻披上衣服走出房門,房子周圍有片玉米田,而房前則種著一片銀蓮花,他穿過花叢,站在玉米地前,哭聲就是地里傳出來的。
“那哭聲一定是想引他進去,電影的套路!”董三七開啟了人真版彈幕模式。
“不,他在外邊喊了兩聲,女人就走出來了。”
“走出來把他吃了?”劉老蔫兒搶著問。
“你傻嗎,被吃了還能給別人講這事嗎?”王大頭嫌棄地瞪劉老蔫兒一眼。
“非但沒吃他,還懷了他的孩子,兩個人共度了一段美好時光,六個月后,這個女人失蹤了。”
“失蹤?”
“孩子呢?”
“丟錢沒有?”
我回頭看看他們三個,搖頭說:“孩子當然是一起失蹤了,還沒出生呢,財務沒有失竊,那女人一件東西也沒有帶走。”
三人又開始討論,是不是女人遇害了,或許那個年輕的探險家是個變態殺人狂。
事實上沒那么復雜,女人就是單純的失蹤而已,應該說是不告而別才對。
探險家傷心了許久,多年后,他娶妻生子,將這件事埋藏在心底深處。
“就這樣?這算什么怪事啊。”董三七失望道。
“怪的是三十年后,他參加一次探險行動,在一個山洞里,他們發現了一艘古船,那地方不臨海,船的外甲板上卻附著有貝類的殼,說明船曾行駛在海上,他們判斷那艘船應該是17世紀建造的。”
“在海上航行的船,跑到了內陸的山洞里?那確實很怪啊。”王大頭接茬兒道。
“最怪的是船上有個箱子,里面突然傳出嬰兒的啼哭。”
此話一出,三人瞪大眼睛,聚精會神地等著下文。
“那名探險家打開沒有上鎖的箱子,里面躺著一個女嬰,女嬰看到他就不哭了,還沖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