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我有氣無力地問向歡快如小鳥般‘飛’過來的包子。
“清寒哥哥叫我來的,他終于答應幫我實現愿望了,好開心~”包子確實是萌妹,順風看到她,雙手都不知該放哪了。
“哦,他剛進去,你現在去追還來得及,十五分鐘后他才登機。”
“不!他說讓我跟著你,我是有任務在身的,我可是這次行動的后勤部長,一定要照顧好你。嘿~當然,下墓的愿望也要實現!”包子的最后一句話,聲音壓得極低,鬼鬼祟祟地看看左右,像做賊一樣。
包子年紀不大,可挺能張羅,說要給文靖和順風接風,請大家下館子吃一頓。
我被她拖著上車、拉著下車,進了火鍋店的包廂,直接被她安排在沙上‘休息’。
他們三個點了一大桌的菜,鴛鴦鍋點起來、小空調吹起來,這頓飯吃的那叫一個歡樂。
我躺在沙發上,聽著他們三個聊天,原來順風和文靖本該明天回來,但陳清寒今天要走,他們就訂了當天的飛機,熬夜兼程趕回來,怕我沒人照顧。
我聽著感動是感動,可怎么覺得在他們嘴里,我好像是生活不能自理的植物人呢?
包子非常贊同他們的說法,她接到陳清寒委派的任務,就做好了把我當巨嬰照顧的準備,我此時身上就蓋著她準備的七彩印花小被幾,說是病人不能吹空調,吹也得蓋被吹。
我也不知怎么跟他們解釋,我這個病人,和他們理解的病人,完全不是一回事。
陳清寒臨上飛機時給我發過一條信息,說這次我們要去的地方并不荒涼,他事先也托人過去看過了,那邊沒什么危險,所以正好趁這個機會,幫小丫頭圓了心愿。
而文靖和順風本是想去參加另一批人組織的行動,陳清寒覺得太危險,怕他們倆出事,才把他們叫過來。
文靖和順風還以為陳清寒是相信他們的能力,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立即就答應了。
哪知是陳清寒怕他們稀里糊涂跟著別人去送死,故意把他們叫回來保命的。
我也算明白了,陳清寒這是讓我看孩子,就當帶著幾個調皮搗蛋的小孩去郊游了。
要說兆肆躲這地方,確實算不上人跡罕至,這地方有村有鎮有耕地,還有個旅游景區,我都好奇,她是怎么藏住的,至今沒被人發現。
大隱隱于市的兆肆也給我發信息,把她的位置發給我,讓我們開車時用導航,直接就能導到她那。
我用衛星地圖查了查,發現她給出的坐標上面有建筑,那邊的古墓多如牛毛,建筑建到墓上邊并不算奇事,但上面的人也許想不到,下邊的墓里還有活物。
包子的地主之宜盡完,順風從朋友那借的車也送到了飯店門口。
他說他朋友酷愛旅游,幾乎全年都在路上,最近身體出了問題,正在首都住院,他的座駕剛好閑著,可以借給我們用。
我們走出飯店大門,看到一輛黑色房車停在門口,文靖吹了聲口哨,說這輛車的價格能在小城市買套房。
順風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女孩子嘛,房車方便也舒服。”
他倒是很用心體貼,但是他說女孩子的時候眼睛直直看著包子,一個余光都沒分給我。
這是怎么個意思,如果只有我一個女漢子,你就租拖拉機是不是?
包子卻并不領情,她的愛好向來特別,看到高級房車,略感失望,嘆氣說她以為會坐頂級越野,穿過漫天黃土飛揚的高原,徒步深入莽莽崇山峻嶺,造訪塵封已久的古墓遺跡。
“少看點小說。”我模仿陳清寒的語氣,拍拍包子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