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人的氣息都是固定的,而且他們已經可以說交鋒了好多次,雖然挺憋屈的,但確實記下了那個女人的氣息,但這一次感覺不到任何的陌生的氣息,他也知道自己那些手下肯定已經死了,因為他已經可以感受到那傳過來的淡淡的血腥氣息,以他的感知,都只能感覺淡淡的血腥氣息,而且還是刻意感知的,刻意說明來人一定是個高手,不得不提高警惕。
但是他沒想到這個讓他忌憚的猿弭卻已經沖了出去,根本就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而且每次那個女人都是快速碾殺那些低級戰士然后速逃,讓他們追一段距離之后,再次甩開他們逃脫,怎么可能像這次一般,他都沒有一絲感覺,心中竟然不知不覺中浮現起了一種毛毛的感覺。
犀牛對危險的預警,很多動物遠遠比不上,而犀牛也繼承了這個優點。
而就在猿弭沖出去的一剎那,一種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息瞬間侵襲他的心底,這可不是犀牛的那種感知,而是他很多次死里逃生,走上懸崖邊上,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生死搏殺之后才有的那種感覺。
渾身的汗毛瞬間直豎,死亡氣息侵襲著全身,比以前的任何一次都濃烈了許多,雙眼深處帶著濃濃地驚懼,同時卻顯得非常的冷靜。
猿弭和犀牛的不同之處,就是他是從底層爬起來的,經歷的戰斗可以說比犀牛要多的多,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也不為過。
在此刻犀牛可能會失了分寸,大腦一片空白,正常人都是這樣。
但是猿弭卻前所未有的清醒,越是危險的關頭,猿弭卻越冷靜,雖然他平時脾氣火爆了一點,但確實在這種關頭之時,他才是真正的能冷眼看著看著刀芒抹向自己脖子的人。
毛骨悚然的不安情緒升起的一剎那,猿弭的強壯身體如同違反了物理學慣性定律一般,前沖的力量陡然消失,笨重的身體在這一刻竟然如同瞬移一般平移了三米,滿臉的漲紅,那雙充斥著殺意的雙眼卻帶著如同深潭的沉靜。
莊明也愣住了,這一手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個如同瞬移的速度竟然讓莊明在最后一刻,一下子失去了目標,手中的唐刀原本穩穩的襲向目標竟然丟失了
每一個從小人物爬起來的強者,都有自己的保命技巧。
猿弭這一招就是他保命的技巧,剛剛那一剎那,他毫不猶豫使了出來。
莊明雙眼之中閃爍過起一次熾熱之色,果然,a級基因戰士就是強比野狗強的不是一星半點
如果是野狗,絕對躲不過這一刀
身體內的血液如同沸騰了一般,遠遠不斷的力量從身體內迸發而出,空中的唐刀在他手臂突然一陣膨脹爆發的巨力之下,瞬間改變了原先的方向,在空中劃過了一個詭異幅度,攻擊方向依然是猿弭的脖頸。
這一次莊明的速度全開,剛剛只是潛伏出擊罷了,突擊的一瞬間總會有點時間差,而高手心中總會有緊兆。
而現在不同了,面對面,那種威壓和強大會讓人倍感壓力,還有那種親眼見到的反而會讓對手陷入遲鈍。
猿弭此時也看清了莊明的面貌,竟然是一個男人
那雙冰冷到極致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讓人毛骨悚然,背脊發涼。
當看到莊明在他使出逃命絕技之后那幾乎沒有任何停頓迅速無比的反應,襲來的黑影讓他的脖頸感覺到絲絲的涼意,雙眸一瞬間凝縮成針芒狀,閃爍著濃濃地驚駭。
雖然還沒有正式交手,但這絕對是自己面對最強的敵人。
根本沒有那種傻兮兮地想問莊明為什么襲擊他們的念頭,你以為是在演戲嗎
這可是生死廝殺,哪有那個時間去說這些
高手過招
一秒不到既定生死
幾乎都不用想,直接把自己的合金戰刀豎立起來,擋在自己的身前。
剛豎起來的那一秒,那讓人看一眼都膽顫心驚的唐刀,帶著恐怖的死亡氣息已經如同蛟龍一般直接撞擊在了猿弭直豎在前面的合金戰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