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田果有點摸不著頭腦,這關自己屁事:“那又怎么樣?”
“那能瞎說嗎?我們才剛來,還不了解情況,雖然那個教導員確實沒事話權,但畢竟是干部,背后議論干部,到時候被翻出來不就死定了。”歐陽倩細心解釋。
“有道理!”田果立馬拼命地點著自己的小腦袋。
“走吧,回地獄去吧。”
歐陽倩的這個話瞬間又讓田果變成了苦瓜臉,真的是不敢想象。
三個小時對于沒有訓練的女兵們過得非常快,但對沈蘭妮和葉寸心兩人來說卻是人生中最緩慢的一段時光,度秒如年。
累!很累!非常累!
胳膊早就不屬于自己了,每做一個都感覺是跑了五公里一樣。
結束了,兩人軟噠噠的被一直在關注的眾女扶了回去。
葉寸心如同一灘爛泥一般直接倒在了床上,第一次感覺這硬硬的木板床就是世界上最舒服的地方。
“葉寸心,那個好像才是你的床。”曲比阿卓有點戲謔地指了指對面上方的床,本來倒是沒什么,最主要的是那張上下床,下方的床赫然就是沈蘭妮的。
“為什么?”葉寸心好不容易爬了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曲比阿卓。
曲比阿卓解釋道:“這些床都貼有名字的。”
葉寸心看到貼的那個名字,挑了挑眉,艱難地爬起來,直接附身揭掉了下方寫有沈蘭妮的標簽,非常隨意,好像本來就是如此,理所當然地說道:“我要睡下面!”
沈蘭妮一看這一幕,當場氣炸了,吼道:“葉寸心,你想干什么?這里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做主了!”
毫不猶豫出手怒奪過去,兩人的氣氛再次充滿了硝煙。
原來沒啥力氣,隨時都會摔倒在地面上的兩女,此時竟然站的筆直,好像沒事人一般,怒發沖冠。
“哼~~那也輪不到體工隊翻跟頭的,文工團唱大戲的做主把!”葉寸心那就是我找茬,刺頭永遠都不甘心吃虧。
沈蘭妮的小心臟那被氣的一抽一抽的,冷聲說道:“哪來的野兵,素質這么差!”
“你素質高嗎?再說也輪不到你來說我。”葉寸心不屑之極。
“我當兵的時候,你還在玩布娃娃呢!”沈蘭妮怒吼。
“哦,對哦,你當兵的時候我還在玩布娃娃,可是我考上清華的時候你還在翻跟頭。”以退為進,嘴皮子本來就非常厲害的葉寸心,此時把沈蘭妮氣的一抽一抽的。
“我告訴你,火鳳凰,憑的是實力,別那你以前的軍銜在這里撒野,在這里算個屁。”葉寸心昂著腦袋,尖尖的下巴直直地對準沈蘭妮,那副蔑視人的姿態讓沈蘭妮有一種吐血的沖動。
沈蘭妮嬌喝道:“你給我聽好了,我憑的是亞洲跆拳道錦標賽的亞軍,你呢?憑的是什么?一張嘴嗎?”
“亞軍?我還以為你是冠軍呢!”
葉寸心這句話瞬間把沈蘭妮噎住了,雖然這也是她一生的榮譽,當然也是一個痛,與冠軍失之交臂,這種心痛一時半會又怎么能說的清楚。
就在兩人僵著的時候。
言者無意,聽者有心。
亞洲跆拳道錦標賽的亞軍,這也是無上的榮耀,尤其是在軍隊中,她們可都知道這真的是實打實的努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