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是我。”林國良趕忙挺直身體,敬了一個禮,不過因為動作過大,一下子把傷口給扯到了,面露痛苦之色。
李建安的臉上面露詫異,疑惑地詢問道:“小林啊,你怎么過來了?有什么事情嗎?”
李建安的心中快速地略過一些信息,想著這小子跑來的原因,原先他對于這個醫療方面的專家調來雷電突擊隊很滿意,畢竟醫療設施也是特種兵不可缺少的人才。
不過最近才發現這小子原來是為了女人才來的,再加上剛剛來自于雷電突擊隊訓練營地站崗處打來的電話,那邊說這小子擅自闖入訓練營地被雷電突擊隊揍了,現在就跑來告狀了。
他有些心累!一個個都不讓省心!
還要讓這個老頭子來解決。
“一號,你不能對那些**的暴行熟視無睹,我身上的傷我就不說了,這都是小傷,不礙事的,我個人的傷都不算事,但是他們竟然對女兵那樣,那根本不是訓練,那是虐待,這樣的虐待對她們的身體還有精神,都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傷害......”林國良立刻開始痛述雷戰他們的暴行,臉上的表情一時憤慨,一時激憤,還把自己的傷說成小事,一副是為了大局考慮的模樣。
像極了小學生狀告某某欺負其他同學,自己只是被偶爾欺負的模樣。
李建安的視線早在他那老狐貍心思想好的一瞬間就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文件,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小子一定是看自己追求的女人都折磨著,受不了了。
所以來告狀了!
人才都是麻煩,都不守規矩,而且都以為自己是對的。
所以引進人才,才會出現各種問題。
看著李建安基本上就在忽視自己,林國良心中一驚,眼眸中閃了閃,一定要給一些充實的理由,連忙繼續痛述:“一號,你不知道,我親眼看見他們摧殘,虐待女兵,那是違反軍隊條令的,在那個地方我根本感覺不到在我們軍隊的軍營里面,那簡直就是敵人的戰俘營!”
這次李建安終于抬頭了,不是生氣,也不是高興,而是一臉嚴肅地點了點頭:“你的感覺是對的,那就是敵人的戰俘營。”
林國良隨之一愣,皺著眉頭生氣地說道:“雖然我是新來的,但我也曾經了解了一些特種兵的訓練,畢竟她們只是在訓練,只是模擬的戰俘營,怎么能那么對待女兵?”
“那模擬實戰的最大意義,你知道是什么嗎?”李建安的眉頭都不由得皺了起來,有些惱火地說道:“模擬實戰的最大意義就是盡可能的靠近實戰和還原實戰,這點你難道不懂嗎?”
林國良也被突然生氣的李建安給嚇愣住,艱難地咽了咽口水,說話也有點結巴了:“這...這么說,您這...這是支持他們這么做?”
“誒~~小林同志!”李建安嘆了口氣,“從我的本意上講,我不希望我的戰士接受這么殘酷的訓練,但是,我又不得不允許雷電突擊隊他們這么做。”
“為什么?”林國良這下完全不理解了。
從來不知道戰爭殘酷的他,或者說,他的思想上面根本就沒有戰爭這個詞,戰爭離他太遠了,他完全不知道戰爭這兩個字后面的真正意義。
“你上過戰場嗎?或者說你給戰場戰士做過衛生員嗎?”李建安沒有解釋,而是沉聲地問出了一個問題。
林國良老實地搖了搖頭,他不知道李建安是什么意思。
“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們這么做的理由,那就是因為我希望我的戰士能從戰場上好好地活著回來,完完整整地回來!”李建安地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還有一絲渴望。
“活著回來?”林國良細細地咀嚼這幾個字。
“沒錯,活著回來,當你看那一張張年輕的臉去戰場上,但是你又是否發現回來的他們,有幾個人已經見不到了?”李建安那兩只渾濁的眼睛已經浸出了一絲淚水。
每當一個個年輕的生命就這么的消逝而去,而他卻沒有絲毫的辦法,他的那種心情真的就是一個老人送走自己的孩子,那些可都是他的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