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想干脆慢慢的轉過身體，面對著大家，說道：“鴨毛拔下來的時候就別弄臟了，我收回去的鴨毛，先用熱水化肥皂，加點堿清洗，這是去油脂，曬干，然后裝在小布袋子里，放在屜上蒸，這是消毒，再曬干，如果沒有腥臭味就可以做羽絨服了，我這一套就是羽絨服。”</p>
“啊？這么麻煩？這么多道程序？”李麗覺得只是洗自己就受不了了，還要曬干，它給你曬嗎？到處亂飛！</p>
打水的同學們，從門口慢慢的灑水，等到整個教室都灑完了，所有同學行動起來。</p>
找抹布的找抹布，掃地的掃地，女同學還干脆拿出自己的手帕，浸濕后，在教室的空間里揮舞著。</p>
人多力量大，教室很快清理完了，周想看著欲言又止的陳實，“有話你就說。”</p>
“那個，我能去你家看你怎么洗鴨毛的嗎？”</p>
周想歪頭看著他，“你想做羽絨服？”</p>
“我想給我媽我爸做，他們的手天天在水里泡著，到了冬天，手上全是凍瘡，有羽絨服也許會好一點。”</p>
“那你媽媽會做嗎？”</p>
“應該會吧，但是我家沒有縫紉機。”</p>
“靠手縫是不行的，必須要縫的密，你回去問問你媽，要不要做？我家有縫紉機，我媽也可以教她。</p>
她若是愿意，你就等到星期天去我家看我洗鴨毛，如果你學會了，你媽媽也學會了，你可以讓你全家都穿上羽絨服了。</p>
不過，你還要賣一次鴨毛給我，我答應了李校長的愛人給她三斤洗曬好的羽絨呢！”</p>
陳實歡快的點著腦袋，“好好，我周日給你帶去，攢到現在有三四斤了。”</p>
周想回到家，把鐘靈的事情說了一下，周母嘆氣，“鐘靈這孩子估計教不好了，太潑了。”</p>
“走吧，我們趕緊去坐車，你假請好了？”</p>
“嗯呢！請了兩天，這兩天也沒人買化肥，領導也沒找人替班，算我事假，不扣工資。”</p>
“那就走吧！”周想進屋里收好鴨毛，把書包放下。</p>
“二姐，我和媽去縣城了，我這次肯定給你買手表回來，你再被爸罵，沒人幫你的喲！”</p>
周郁聽了高興，“好，我肯定會去堂屋看時間的。”</p>
路上，周母問道：“你干嘛答應給你二姐買手表？你錢多了？”</p>
“她不是說不知道幾點做飯嗎？天天被爸罵，我還有一張手表票，再不買要過期了。”</p>
“你啊！就是嘴硬心軟，你是看她被你爸罵，可憐她了吧？”</p>
“嘻嘻，還是媽了解我！”</p>
周母無奈的搖頭，小閨女對親人始終狠不下心來的。</p>
母女倆到縣城時，已經快十一點了，推開院門，進到里間，柳老太正躺在床上睡著呢！</p>
“外婆！外婆！”周想輕聲叫著。</p>
柳老太睜開眼睛，“你來啦？”</p>
“嗯呢！我媽也來了。”</p>
“干嘛來了？她不是要上班嗎？”</p>
“上班哪有來看你重要，她作為閨女必須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