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父的早早離世,讓張家雪上加霜,也加重了二姐的負擔。
也令張里康二十多歲了,還找不到媳婦。
張里健娶的媳婦是略帶殘疾的,就這,也用完了張家最后的家底。
周母見她情緒不高,拍拍她的肩膀,“你若覺得過意不去,以后他家遇到困難,能幫的就再幫幫。但是,你二姐這兒,我們都沒做錯。”
周想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中午,把紅薯粉條分了一些出來,捆好在車子后座,周想推著車子出門。
到了凌家,凌權和董云容剛下班,準備做飯。
“哎呀!想想丫頭來啦?正好在家里吃飯。”
“不用,我回家吃,我怕上午來了,家里沒人。這是人家送的紅薯粉條,他自家做的,我給你們送些過來。”
凌權幫忙從車后座上拿下粉條,進了廚房。
董云容把她拉進屋里,“屋里暖和,坐下,我給你倒杯熱水。”
“別,我不渴,一起坐吧!”周想把董云容拽在沙發上坐下,“凌伯母,我今天來也是想問問,凌然他沒事吧?我都幾個月沒看到他了?”
聞言,董云容感到一絲欣慰,兒子欺負了她近五年,后面雖然努力對她好,但是,給她惹得麻煩也不少。
“放心,他沒事,暑假他去隊伍里訓練,然后被留隊了,也轉去了那邊的學校讀書。這幾個月沒有給家里寫信打電話什么的,你凌伯父說應該是在集中訓練。”
周想松了口氣,他去隊伍里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這樣,我就放心了。”
又閑聊了幾句,周想便回家了,聽到消息時是感覺松了口氣,卻又有些莫名的生氣,他目前被訓練失去自由,那他暑假去隊伍之前呢?為什么自己和左橫都不知道?不是說是幾個人一起的小家嗎?
甩了甩頭,甩掉那絲不愉快,自己還要很多事要做,沒時間想太多。
轉眼到了元月22號,周想剛結束兩天的期末考,背著書包回到家時,就見到六人幫全到齊了。
只是個個臉色都不太好,“咋啦?天塌下來了?”
吳昊天見到她回來,立刻激動的站起來,“想想妹子,我們被人涮了。”
周想取下斜挎,掛在墻上的釘子上,“仔細說說。”
原來,他們五個人拿著周想的信,去市委找到周一舟。
周一舟也給開了介紹信,五個人分開,三人去南邊進貨,兩人在市里跑各大單位的后勤。
每個后勤看到介紹信,都點頭答應說有貨就拉來,備年貨用。
可是,當南邊的三千斤干海鮮運來后,再去各大單位后勤,都搖頭說年貨已經采購完了,不需要了。
周想聽完,手摩擦著下巴,這里頭是有事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行了,多大點事啊!一個個的臉拉的,比馬臉還長。”
鐘雄眼睛都紅了,“妹子,那幾千斤貨,投入了大家所有的錢,車費還欠著呢!這回都要完蛋了。”
“那,誰去采購的?”
“我和王橋陳歐。”
“那,誰做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