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和我說?”
刀疤臉早就盯上了談小天,知道他就是今天的重點照顧對象,罵了一句小兔崽子找的就是你后,掄起鋼筋頭就砸向談小天的頭部。
譚明秋大驚,剛想出手拽開談小天。
談小天已經從原地消失不見了,他一個跨步向前,逼近刀疤臉,左手握住鋼筋頭,前額猛地撞在刀疤臉鼻梁上,咔嚓一聲脆響,刀疤臉的鼻梁被撞斷,頓時鮮血長流。
談小天右手并指如刀,狠狠剁在刀疤臉頸部大動脈處,刀疤臉哼都沒來得及哼一聲,頹然倒地。
這幾下又準又狠,還沒等刀疤臉的手下反應過來,談小天已奪過鋼筋頭,指著他們獰笑道:“還有誰?”
四下俱靜。
譚明秋慢慢站起身。
見他起來,那十六個小當兵的也一起站起,頓時一股鐵血風暴在201盤旋……譚明秋不是笨蛋,他能在不到30歲時當上盛天大軍區營一級主官,智商、眼光都是高人一等的。
今天這事有蹊蹺,若說和談小天沒關系,打死他都不信。
他喜愛談小天不假,但這不代表他可以被人利用。
“這是怎么回事?
小天!”
譚明秋的聲音有些發冷。
“譚教官,這人我不認識,不過前兩天我得罪人了,或許是和那件事有關。”
談小天簡明扼要的把他把林春的恩怨說了一遍。
就在刀疤臉那二三十名手下的環視下,兩人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這些人從最初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帶頭的從報紙里抽出一柄西瓜刀,一聲不吭的砍向談小天。
談小天用手中鋼筋頭一擋,金屬相擊聲大作,鋼筋頭竟然迸發出一溜火星,可見力道有多大。
這人手里的西瓜刀脫手而出。
“譚教官,你們先出去,這里有我。”
談小天揮舞著鋼筋頭,沖了過去,打翻幾人后,牢牢占據著門口。
“營長,你倒是下命令啊!咱們能干瞅著一個學生保護我們嗎?”
譚明秋手下的那些當兵的急了。
譚明秋雙眉擰成麻花了,“你們幾個,過去護住談小天就好,別讓他受傷,但也別主動出擊,更不能傷人,聽到了沒有?”
“營長……”小當兵的很憋氣。
“這是命令,執行!”
譚明秋瞪了眼。
十六名當兵的輪起椅子,護在談小天身前,對面,刀疤臉的手下手持刀槍棍棒,叫囂不停。
雙方僵在那里。
譚明秋拿起一瓶啤酒,兜頭澆在昏迷不醒的刀疤臉頭上。
刀疤臉悠悠醒來,臉上又是酒又是血,狼狽不堪。
譚明秋蹲在他身前,用一根筷子抵住他眼睛,“我問你什么,你就老實回答什么,敢騙我……”他的手一抖,刀疤臉險些再次嚇昏過去。
“大哥,別,別,你問啥我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