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汰賽正式開始。
四十臺機器前坐滿了人,開始了風格各異的操作。
其余沒排上場次的選手則坐在外面的塑料凳子上,抬頭看大電視里傳出的比賽實況,喝彩聲,嘆息聲此起彼伏。
“一開局建兩個電廠干嗎?
浪費!”
“唉我去,這是誰啊?
手速太快了,幸虧我不是和他對陣。”
前臺那邊,小美女孫麗把錢款點好,恭恭敬敬交給談小天,“老板,今天一共收了3560,都在這了。”
孫麗是談小天的小老鄉,山城下轄的太安縣人,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前兩天金天網絡招人,孫麗來應聘,談小天一聽是老鄉就把她留下了。
孫麗今年17歲,生的唇紅齒白,明眸皓齒,有她在前臺一站,大大的提升了金天網絡的檔次,比陳興那個糙老爺們強多了。
“好,辛苦你了,等下周我會臨時再請一個人幫你。”
談小天把錢隨便塞進褲兜,下了樓,走了五十米進了路邊的銀行,把這筆流水存了起來。
負責接待談小天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少婦,胸口的銘牌寫著郭青兩個字。
她麻利的點好錢,一邊給談小天出票據,一邊閑聊,“小弟弟,你家里是做在這附近生意的嗎?
我看你這一周天天這個時間來存錢。”
“是啊!麻煩姐姐了。”
“這小伙子,長得又帥還這么有錢,不知道哪家的小姑娘福氣好能嫁給你。”
郭青很喜歡調侃這個小帥哥。
談小天沒接話茬,存好錢禮貌一笑就出去了,游戲房那邊正忙呢,沒空泡妞,熟女也不行。
剛走出銀行大門,手機響了,陌生的號碼,但是前面開頭的010讓談小天心頭一顫。
“喂?
是小天嗎?”
電話那頭楚庭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
“班長,你總算給我打電話了,我想你想的好苦。”
談小天一顆心立時酥酥的、麻麻的,很舒服。
聽到了談小天的聲音,楚庭也放松了,“哼,就會說好聽的,想我也不見你給我打個電話。”
談小天立刻委屈的不得了,“誰說我沒打,你也不開機,我打了好幾次。”
“我們軍訓啊!手機傳呼都必須上交,我這是陪一個同學到醫務所,在公用電話給你打的,咦?
你為什么可以用手機,你不軍訓嗎?”
“我身體素質這么好,軍訓提前結束了,你們軍訓苦嗎?”
“可苦了,我們都不在本校,被拉到了郊縣一個基地,嗚嗚嗚,我都曬黑了。”
談小天也不回游戲房了,蹲在路邊捧著電話和楚庭聊了起來,只可惜楚庭那邊不能說太久,兩人聊了5分鐘就掛了。
街邊的發廊里傳出任賢齊的歌聲,“對面的女孩看過來,看過來,誰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