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阿龍呵呵一笑,“我就說瞞不過你,老七,就你那個高中同學唐一茹,你和她沒什么吧?”
談小天恍然大悟,原來黃阿龍看中唐一茹了,“我和她倒是沒什么,不過她有男朋友了,她男友在燕京大學,也是我同學,剩下的事你自己看著辦。”
黃阿龍兩道濃眉微微一擰,但隨即又舒展開來,“沒關系,他們現在不在一起,我還是有機會的,老七,能不能把她的聯系方式給我。”
談小天隨手在紙上寫下唐一茹的呼機號碼,推向黃阿龍,“你自求多福吧!我去睡一覺,你在這值班吧!”
談小天走向里間的辦公室,心想反正過兩年孫瑞也會和唐一茹分手,我這不算幫人撬墻角吧?
身后是黃阿龍信誓旦旦的保證聲,“放心吧!老七,有我在,你盡管睡。”
第二天一早,急匆匆趕去上課的二人被一樓大廳布告欄那張大紅紙驚呆了,上面寫著昨晚夜不歸宿人員通報批評名單,上面赫然有談小天和黃阿龍的名字。
黃阿龍撓著頭,“沒道理啊!大學了還查寢,又不是高中。”
談小天也有些吃驚,聽那些老生講,東大雖然有這項規定,但是好幾年都沒人查寢了,為什么偏偏讓自己趕上了?
正在這時,背著小書包的溫晨正往樓里走,兩人四目相對,談小天咧開嘴,露出白牙,笑著打招呼,“溫主席好!”
溫晨粉面生寒,目不斜視從談小天身邊走過,全無往日笑里藏刀的風范,簡直是明火執仗的翻臉了。
我哪里得罪她了?
談小天一腦袋漿糊,想破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
他掏出手機,恨恨的訓斥了陳興一頓,“現在游戲房生意這么好,你就不能再多招兩個人,弄得我這個老板還得值夜班,現在被通報批評了,你說怎么辦?”
陳興馬上表示一會兒就去招人,談小天又問了他幾句其他游戲房現在都怎么樣?
自從上次的降價風波后,他就囑咐陳興嚴密監視其他游戲房的動向,一有異象就通知他。
陳興回答除了生意越來越不好外,倒也沒見其他異常。
談小天掛了電話,和黃阿龍一起上了樓。
之后的整整一周,教育學院的學生會就像發了瘋一樣,不僅查寢還協助老師對查那些遲到早退曠課的學生,弄得風聲鶴唳哀聲遍野。
到最后就連學生會那幾個干部都受不了,不明白一向溫柔形象示人的溫主席這是抽的哪陣邪風?
只有溫晨的一生之敵裴歌暗地里高興。
她太了解溫晨了,除了大挫折,不然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她不會如此明目張膽的泄憤。
裴歌一高興,請同寢同學去附近的練歌房唱了好幾個小時的歌。
周六上午,穿戴一新的談小天走出東三樓,樓下,身著一件米白羊絨大衣的李妍熙正在等他,兩人一起趕赴東大留學生公寓旁邊的活動室。
本來談小天已經打定主意不再見這個高麗不良少女,可是在電話里聽李妍熙說完來意后,他又變了主意。
李妍熙讓他陪著參加盛天外國留學生沙龍,而沙龍的地址就在東大院內。
當初談小天選擇東大的主要原因一是這里的計算機專業強,二是這里的留學生多。
無論是和計算機專業的學生處好關系,還是和留學生套套交情,都對他的計劃大有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