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小天正在拼命勒緊,無法躲閃,這一下正對著他的脖子去了,如果刺中,后果不堪想象。
她也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像一只母豹子一樣沖了過去,伸出手去奪匕首。
鋒利的匕首瞬間就將溫晨的手割的鮮血淋漓,然后歹徒手腕一翻,匕首順勢捅進了溫晨的身體中。
這一下也耗光了歹徒最后一絲力氣,隨之他便像爛泥一樣,癱軟于地。
談小天不放心,以掌做刀,又給他后頸狠狠來了一下,就算他是假裝的,這下也會讓他真的暈過去。
談小天將微沖握在手里,眼睛死死盯著門外,蹲下身來到溫晨身邊,將她抱在懷里。
外面還有一個歹徒,他不敢出聲,只能一手端槍對著大門,一手在溫晨身上摸索,想找出是哪里中刀。
一觸手便是一片溫熱潮濕,伴著一股血腥氣。
談小天心中大急,兩只眼睛都紅了。
他最看不得身邊的人受傷,更何況溫晨還是為了救他受的傷。
體內潛伏的怪獸即將蘇醒……忽然,一只柔軟潮濕的小手搭在他的手上,還輕輕的捏了兩下。
這就像一股清涼的及時雨,瞬間將談小天拉回到清醒狀態。
溫晨這是在提醒他自己沒事。
應該是沒扎到要害,但愿沒扎到要害。
充滿自責的談小天輕輕起身,端起微沖,準備向大門方向靠近。
剛才屋里發出的聲響一定會被走廊里的歹徒聽到,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果然,外面傳來了喊聲,“六哥,出什么事了?
三哥,炸彈飛,你們在搞什么?
再不出來我就開槍了。”
然后便是拉動槍栓的聲音。
談小天舉起了微沖……哼!外面的歹徒發出一聲悶響,之后便再無聲息。
談小天等了足足有三十秒之久,外面的歹徒始終沒有動靜。
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
談小天回身,探了探地上歹徒的鼻息,果不其然,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他將歹徒架起,護在身前,一步步向外走去。
如果外面還有其他歹徒,身前這個就是最好的擋箭牌。
前面歹徒的身子剛探出門口,便聽到噗噗兩聲悶響,歹徒身子輕顫。
談小天心中一動,這是消音手槍的動靜。
能使用消音手槍的,肯定不是劫匪那邊的人,最大可能就是警方的人潛進來了。
談小天就勢把死了還挨了兩搶的歹徒推出去,然后把那把微沖慢慢伸出去,慢慢放在地上,再慢慢伸出一只手,隨后是另一只,他要讓外面的人看到自己沒有武器。
做完這一切,他的身子緩慢的蹭出了房間。
對面一左一右半蹲著兩個人,一個穿黑色防爆服外罩防彈背心,另一個卻是穿著軍方的迷彩作訓服,同樣套了一件防彈背心。
分析的沒錯,確實是警方的人。
談小天放下心來,站在門口不動,用口型告訴對面,自己只是個學生。
對面的二人便是從二樓操作間潛入的特警中隊長和軍方神槍手,二人進入二樓后,躡足潛蹤出了操作間,正好看到一個黑衣歹徒對著一個包間門大喊大叫,趁著這人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包房里時,軍方神槍手果斷開槍,一槍爆頭結果了他。
在之后發生的一幕讓二人瞠目結舌,對面這個高高大大的年輕人看起來怎么也不像歹徒,上面是藍色條紋襯衫,下面牛仔褲運動鞋,倒像是個大學生。
而且他的口型也在說他是學生。
一個學生,竟然能制服一個歹徒。
沒錯,剛才從門里出來的歹徒明顯就是被這個學生模樣的人挾持的。
兩人一對眼神,軍方神槍手繼續舉槍對著談小天,中隊長上前搜身詢問。
兩人簡單的交談了幾句,得到的情況讓中隊長驚喜交加。
原來事情還有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