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獨行的是黨愛群,后面的是談小天和溫晨。
在溫晨故意拖慢腳步的影響下,前后的差距越拉越大。
“你真的沒生氣?”
溫晨偷眼觀瞧談小天,他的臉隱藏在夜色中,根本看不出悲喜。
溫晨的心七上八下,咬住紅唇,喃喃解釋,“那個人是我爸在米國留學同學的學生,不是相親來的,我也是第一次見。”
談小天站定,“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溫主席,我有女朋友的……”看著談小天不陰不陽的態度,溫晨氣不打一處來,“你有女朋友和我有什么關系?”
或許是晚飯喝了幾杯啤酒的關系,溫晨一張小臉熱乎乎的,在寒風中如桃花盛開,她心一橫,張開雙臂,直不楞登就撞到了談小天身上。
兩只手死命環住談小天的脖子,兩條腿騎上談小天的腰,整個人就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談小天嚇了一跳,沒想到溫主席現在都這么不要臉了,前面就是黨愛群,她居然敢調戲自己。
“你下來!”
“我不!”
鼻端盡是少女的幽幽體香,談小天腦袋一陣眩暈,獨處空房多日的老男人靈魂已然饑餓難耐……他勉力保留著最后一絲清明,“別鬧,唔唔!”
……“你瘋了!”
“嗯!”
溫晨的熱情讓寒冬褪步。
半小時后,頂著一臉唇印的談小天狼狽的回到313,黨愛群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燈下看書。
“暖壺里有熱水,你去洗洗吧!”
黨愛群抬了下頭,就像沒看到談小天那一臉草莓印一樣,神態輕松,語氣清淡。
談小天倒是像被抓住的奸夫,窘迫的很,當初為了拒絕溫晨,他特意把楚庭從燕京叫回來。
想不到這才不到兩個月,他就被溫晨調戲了。
“二哥……”談小天想解釋,可卻又不知該解釋什么。
溫晨主動不假,但自己非但沒明確拒絕,到后來還挺配合的。
當然,外面天寒地凍的,兩人只打了一陣波就分開了。
溫晨畢竟是大家閨秀,真刀真槍她怕是還沒那個膽子。
“去洗臉吧!”
黨愛群黑瘦的臉上無悲無喜,也看不出心理變化。
心虛的談小天拿著臉盆暖壺去了水房,回來時燈已經熄滅了。
黑暗中,談小天鉆進被窩,“二哥,明天我就回山城了,你跟我回家過年吧,我和家里都說好了。”
“不了,明天我補課也都停了,回福利院,院長都打過好幾次傳呼了,每年我都在福利院過年,人多,熱鬧。”
談小天沒再說什么,有些話,說過一次就不需要再解釋了。
有些人,既然遇到就別錯過了。
今生,不留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