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威和穆文峰一進屋,熊金水就湊過去,又是賠禮道歉又是噓寒問暖,殷勤的不得了。
奈何穆文峰一張小臉繃的像冰塊一樣,根本不理熊金水,沖著穆文忠喊道:“二哥,你啥意思?
你和這小子在屋里嘀嘀咕咕半天是不是不打算抓人了?
我這頓打不能白挨。”
“三弟,我可沒那么說,叫你進來就是商量一下,你要非告訴你爸我也不攔著,但是你想好了,我叔肯定生氣,怪你出來惹事,氣你是出了,以后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穆文忠的話起到一定效果,穆文峰不再像剛才那么蠻橫了。
熊金水一看有的談,急忙開口道:“兄弟,剛才的事真是對不住了,哥哥在這給你賠禮道歉了。
為了表達歉意,弟弟的醫藥費哥哥包了,你說個數。”
穆文峰橫了他一眼,“你有錢就可以隨便打人了?
你看你把我打的,眼睛都青了,肚子現在還疼呢!”
“那幫兔崽子下手沒輕沒重,老弟你要是還生氣,打哥哥兩下。”
“算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了,我再楸著不放也沒啥意思了。
兩萬,你拿兩萬我就不告訴我爸。”
“多,多少?”
熊金水腿一軟,差點沒摔地上去。
這和他的心理預期也差的太多了,這小崽子真敢張嘴。
“兩萬,少一分都不行。”
穆文峰又瞪起了眼睛。
熊金水都快哭出聲了,這幫紈绔掙錢還真容易,一張嘴就是兩萬。
在黃嶺子,如果一個老農挨了這樣的揍,50塊錢都是天價。
“老弟,能不能少點,哥哥掙錢不容易。”
熊金水求助的望向穆文忠,希望他能替自己說兩句話。
穆文忠咳嗽了一聲,“三弟,你當這是縣城呢?
這里是農村,掙錢都挺難的。”
“二哥你啥意思?
你是說我挨這頓打不值兩萬唄?”
穆文峰氣鼓鼓的望著他二哥。
“我沒那意思。”
“那你怎么老向著外人說話,到底我還是不是你弟弟?”
穆文忠干笑一下,“你這脾氣真得改改了,怎么逮誰跟誰來呢!”
他朝熊金水攤了攤手,意思是愛莫能助了,你自己看著辦吧!熊金水的心都在流血,從隨身帶的包里掏出了兩萬塊錢,遞給了穆文峰。
他是看出來了,這錢不給是不行了,沒看剛才態度還算和善的家伙已經把手銬掏出來了,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算了,破財消災,錢沒了還可以再掙,要是這位穆大少爺真給他那個老爸打電話,自己折進局子可不定有什么后果了。
穆文峰捏著手里嶄新的兩萬塊錢,差點樂出聲來,他急忙轉過身,裝作點錢才沒被熊金水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