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白牧秦了解的不多,他只是大概知道,這種說法其實很籠統,大清統治階層自稱的滿,嚴格的來說,更像是一個政治團體,來源很復雜,確實有一部分人可能是女真傳下來的,但是也不盡然,只是他們被女真統治過,嚴格的來說,也并不是女真,只能說太復雜,扯那么清楚也沒什么意義。
“怎么?很強大嗎?”霍去病和李師師倒是不知道白牧秦這苦笑的表情有什么意義,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應該說,除了蒙古之外,其他的已經名存實亡了,應該說,只是留下了一個名稱,而蒙古,按照目前的情況發展下去,估計幾十年之后,跟其他的游牧民族也差不多了。”白牧秦聳聳肩膀。
至少國內的蒙古人談不上游牧了,也只有外蒙才還有游牧的人群,另外就是可能哈薩克斯坦那邊有一部分,算了,扯那么清楚干啥,處境都差不多。
“蒙古?”李師師有些驚訝的重復出聲。
老霍不知道蒙古,但是李師師自然是知道的,那個時期,北宋貌似和蒙古還是盟友來著。
“對蒙古,是不是想不到?”白牧秦笑著道。
“不是金國嗎?”李師師有些吃驚。
“不是金國,金國被蒙古滅了,大宋還在,最后大宋是滅在了蒙古的手里,然后蒙古建立了元朝,雖然很短暫。”白牧秦搖了搖頭道。
“蒙古?很強大嗎?比匈奴呢?”霍去病有些好奇的問道。
“匈奴?跟蒙古比起來就是個渣渣,當然,跟所處的時期也有很大的關系,但是怎么說呢,蒙古人從中國歷史上來說,可能是所有朝代里面攻擊力最強悍的時代。打下的國土面積也是最大的。”白牧秦聳聳肩膀。
“幸虧我們那個時代是匈奴,不是蒙古。”霍去病感慨道。
白牧秦有些詫異:“你怎么是這個態度?”
“我這個態度怎么了?”霍去病笑著問道。
“我還以為你會感慨,你沒有生在那個風起云涌的時代,如果你在那個時代,沒準可以帶領大宋崛起,跟蒙古騎兵爭雄天下。”白牧秦飛快的說道。
霍去病搖了搖頭,良久他才輕聲道:“我二十歲之前或許是這個想法,但是現在,我能想的就是,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游牧民族的本性就是狼性,他們的強大換來的就是無數漢人百姓如同牛羊一樣的悲慘遭遇,所以,我寧可沒有仗打。”
“他們本就是與天爭命,憐憫這種情緒,對于整體而言,永遠都只會出現在一個強大的民族身上,因為對那些與天爭命,掙扎在死亡線上的民族來說,活著就已經是最大的奢望了,憐憫不存在的,只有生存才是關鍵。”
“霍大哥說的對,就是因為大宋歌舞升平太久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生活的,就好像是將一坨肉放到了狼嘴邊上,或許剛開始它會忌憚這坨肉為什么出現,但是當它饑餓了之后,哪怕拼著受傷,它也會先咬上一口試探一下。”李師師也默默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