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吧。”電話那頭的孫子直接道。
“你先來了再說吧。”熊澤文沒敢答應,鬼才知道這孫子到底要干什么。
約好時間之后,熊澤文直接發動了汽車,然后原地掉了個頭,又看了看這家店的招牌,直接踩下油門離開了這里。
熊澤文走了之后,酒吧里面又剩下了他們五個人,不過林小淼不算是客人,只能算是朋友。
“我說,老白你是不是要請我們吃飯。”林小淼看了看霍去病不在,然后湊過來低聲說道。
“怎么就要請你吃飯了。”白牧秦聳聳肩膀。
“你就死扣吧你。”林小淼翻了個白眼,“不過,你就不擔心遇上麻煩?”一邊說,林小淼的眼神一邊撇了一下幾米之外的李師師。
“什么麻煩。”白牧秦看了他一眼。
“什么麻煩?那些男人的麻煩,尤其是那些花花公子的麻煩。”林小淼有些無語,這家伙又裝傻。
“沒事,我不怕。”白牧秦齜牙笑道。官方力量雖然不敢說有多大,但是他家老白的當年的同事老領導之類的,不少人現在都處于省內公檢法的各個位置,雖然老白退了,但是很多人當年都是過命的交情。
那些人,白牧秦可是不少都叫過叔叔伯伯的,每年過年還得去拜年,而且能跟老白相處下來還來往的,不管他們位置如何,都是真當老白是老兄弟的。
所以玩黑的白牧秦不怕,至于說,在官方規則之內的玩,那白牧秦就更不怕了,他還愁老霍的永久留存任務怎么完成呢。
開玩笑,100次啊!100次!這才剛剛完成一次。
“行,反正你心里有數就行,那些男人沖動之下,什么事都做的出來,跟那些小混混可不一樣,沒有一個簡單的。”林小淼罕見的嚴肅了一把。
“我知道。”白牧秦點了點頭,“反正我又不主動惹事。”
“也是,我倒是忘記了白叔了。”林小淼想了想,只要白牧秦不主動惹事,就現代這個社會,貌似也鬧不出多大的亂子來。
“對了,我現在要關門了。”白牧秦想起什么,飛快的對兩女說道。
“靠,你這是告訴我要走了嗎?”林小淼實在是忍不住了。
“呃,沒那個意思,你和文文又不是外人,你們呆著唄,我覺得,我準備的不充分,今天先關門,我得研究研究,明天準備好再開門。”白牧秦道。
“也對。我覺得你店里的東西得提提價格了,當然,剛剛那張酒水單就別拿了。”林小淼倒是點了點頭道,至于原因,還用說嗎?
“嗯,明天我就重新定酒水單去。”白牧秦想了想,他這酒吧店當年公司的法人雖然是他,但是家里老白也是有股份的,因為老白屬于傷殘提前退休的特殊身份,還給了一定的免稅政策,不過這免稅政策只有兩年,就剩下了幾個月,快被自己給浪完了。
所以他之前的定價才明顯低于行業普遍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