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曹,你這還吃不吃?”旁邊的秦始皇看了看桌子上面的肉串,舔了舔嘴唇,然后開口問道。
“吃!不就是拉肚子嗎?老夫忍得住!我就不信了!”曹操悲憤的說道,說完,他直接拿起那些肉串,直接狠狠的看著華佗,然后將手里面的肉串又狠狠的咬在了嘴里,看樣子,估計是當華佗咬了。
“哎,可惜了。”秦始皇嘀咕了一句,然后又轉向了霍去病,“小霍啊,你看我還沒吃飽。”
“沒問題,我繼續烤。”霍去病強忍著笑,又拿了一大把肉串放到了炭火上面。
看著老曹已經自暴自棄了,白牧秦也忍著笑,干脆直接從旁邊拿過了幾罐啤酒直接打了開來,遞給了他們幾個人一人一罐道:“來,都喝酒,這吃燒烤,必須有啤酒才配。”
這罐裝的啤酒,大家都喝過了,所以自然也會打開,連李師師都會喝點酒,這都是混藝伎這個行業必須的技能,都打開了,不過白牧秦打開了一罐大窯嘉賓,內蒙特色,沒酒精,類似于香檳,味道不錯。
“來,干了。”白牧秦跟大家都碰了碰。
老秦和老霍自然都不客氣,直接拿起一罐啤酒,仰頭都各自喝了一大口,李師師也小口抿了一口。
那邊的老華雖然說這玩意像是馬尿的味道,但是也沒拒絕,或許老華有些獨特的愛好?反正老華也打開了一罐喝了。
唯獨剩下曹操看著手里面的啤酒,臉上的表情有些悲憤,不知道這是該喝還是不喝,他還拉肚子呢。
過了幾秒,曹操突然面帶悲傷的站起來,拿著一罐啤酒語帶悲憤的大聲道:“對酒當歌……人……”
“當歌?有本事你就給我歌出來看看……”華佗幽幽的飄過來一句。
“咕嚕嚕……”曹操的肚子適時的響了起來,看著曹操的臉色,白牧秦整個人臉都憋紅了,這……太特么……。
曹操將手里面的東西放下,一溜煙的跑了。
白牧秦他們都忍不住了,除了華佗外,都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要不是顧忌曹操沒準還能聽到,不想給他的傷口上面撒鹽,估計白牧秦都已經爆笑出聲了。
“老……老華……你……你這次完了,就算了,別整他了,這每天這樣也不是個事。”白牧秦笑的有些喘不上氣,開口勸說了一句。
“看我心情。”華佗幽幽的丟了一句,然后站起來,拿著啤酒杯,大聲沖著曹操離開的方向大聲道:“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闊談宴,心念舊恩,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山不厭高,海不厭深,周公吐哺,天下歸心。”
華佗朗誦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異常的有節奏。
白牧秦幾人都驚呆了,這簡直……撒的一手好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