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怎么都覺得這少婦跟里面的那個被家暴的女主角很像呢?
將錢收起來,白牧秦也沒敢多問,從外面隔著吧臺將錢塞進了抽屜里面,想了想他又繞進去里面,沒有選擇給她威士忌,而從華佗釀的酒里面打了一杯,白牧秦能幫她的也就是這么多了。
華佗的酒或許會調動人的情緒,但是更多的是讓人想到美好的東西,或者說更容易讓人在一些死胡同里面想清楚,而不是單純的放大情緒。
當然,這么說有些懸乎,只能說,多少有一些作用吧,而且也比單純的威士忌好喝一些。
“喝這個吧,嘗嘗,我們自釀的酒。”白牧秦笑了笑,將手里面的酒杯遞了過去。
“謝謝。”長發少婦輕聲道了聲謝謝。
“如果不介意的話,你叫什么名字?”白牧秦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王丹。”長發少婦嘴里吐出了兩個字。
“我叫白牧秦,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經常來我這里坐坐。”白牧秦笑了笑道,“嘗嘗我們自己釀的酒,然后給個意見哈。”
問到名字就足夠了,白牧秦沒有繼續,這叫王丹的長發少婦一副不太擅長和人交流,甚至不敢跟人交流的樣子,事情得一步步來。
說來也奇怪,白牧秦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這么上心,他絕對不是為了什么知性美,而是一種獨特的感覺,他老感覺這少婦身上似乎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或者說,這少婦身上有很深的故事。
今天晚上的生意,可以說是白牧秦從創建這個公司以來最好的一天,并不是說營業額,而是說今天的客人數量。
在長發少婦王丹回來之后,后面又陸陸續續來了不少的客人,甚至一度大廳里面的桌子都差點坐滿。
而李師師也將自己演唱的時間往后延長了一個小時,算是給今天這大一波的客人暖了一波場。
不得不說,幾乎絕大部分的客人都是沖著李師師來的,不管男女。
清吧不同于夜店,凌晨兩三點還有客人,一般過了凌晨清吧就會逐漸關門了,李師師本來還向延長的,最后還是白牧秦看不下去了,李師師這幾天還正好不舒服呢。
所以白牧秦上去跟所有客人道了個歉,表示今天已經唱了幾個小時了,以后駐唱的時間為每天晚上9點到11點,就只有兩個小時。
這總是要定個時間的,總不能有客人就唱吧。
李師師停止了演唱,但是客人也沒有立刻就離開,而是在舒緩的音樂里面各自閑聊起來,最后才三三兩兩的各自離開了。
白牧秦注意到那個叫王丹的長發少婦,幾乎是最后一波離開的,她一直都很安靜的坐在那里,喝光了白牧秦給她打的那杯老華釀的酒。
之所以說幾乎,是因為熊澤文和王宇鵬是最后一波客人,兩個人多少都有一些喝多了,王宇鵬是特殊原因,而熊澤文則是有心事,給自己灌酒。
雖然沒醉,但是走路也多少有些不穩了。
在王丹離開之后,王宇鵬和熊澤文相互攙扶著跟白牧秦打了聲招呼也離開了。
溝通古今門外,出了門的熊澤文有些迷茫的四處打量了一下,然后才有些口齒不清的道:“……鵬……鵬哥……是……是我看錯了嗎?……剛剛我記得我們前……面有一個美女出來的,怎么……怎么就沒了……走的……這么快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