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澤文:“……”他仔細想一想,這……真特么沒毛病,當時這打胎的決定,真的是他決定的,他怎么也不可能讓那兩個姑娘將孩子生下來啊,所以當時聽說那兩個姑娘懷孕了,第一反應自然是直接打掉了。
那兩個姑娘倒是想生下來,她們也不傻,都知道熊澤文有錢,生下孩子意味著什么她們當然很清楚,所以熊澤文自然不可能讓她們生下來。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那兩個孩子居然不是他的,但是現在知道這個消息,倒不是說熊澤文因為自己被綠了之類的生氣,那兩個姑娘也不算什么好姑娘,大家就是玩玩而已,人家還跟其他人玩,熊澤文自然也不意外。
根本就沒放到心上,自然也談不上綠不綠,生氣不生氣的事情,只是……這尼瑪接盤的事情……好讓人蛋疼啊。
“節哀。”旁邊的王宇鵬強忍住沒笑,但是還是忍不住伸出手拍了拍熊澤文的肩膀。
“可是,大師,我那孩子的母親,我也不知道在哪啊,這都一年多的事情了,而且……您知道哪個是我孩子的母親嗎?”熊澤文苦笑了一聲,您只是說其中是我的……但是我也不知道哪個是我的啊。
這孩子又不是生下來了,可以做鑒定,這連鑒定都沒做啊。
鐘馗笑了笑,伸出手,拍了拍熊澤文的肩膀淡淡的開口說道:“相信我,你自己心里有數,如果你連哪個姑娘是真心的都不知道,你就三個人都去找吧,你活該如此,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個月。”
聽了鐘馗的話,熊澤文的腦海里面就下意識的閃過了一個姑娘的身影。
“行了,你們走吧,這里還需要重新裝修,就不留你們了。”鐘馗很干脆的擺了擺手繼續道。
“行了,小文,走吧,就像是大師所說的,你要是連誰是真心的都不知道,你也真是活該。”王宇鵬伸出手直接拉著熊澤文向外面走去。
熊澤文也只能是先給鐘馗打了個招呼,然后轉身跟著王宇鵬走了。
到了酒吧的外面,熊澤文回過頭看了看后面的酒吧,有些拿捏不準的問道:“鵬哥,你說……他說的到底準不準?”
“你的這些事有多少人知道?”王宇鵬的面色嚴肅。
“我跟那幾個姑娘玩知道的人肯定很多,鵬哥你都見過,只是鵬哥你不記得而已,但是懷孩子的事情,我身邊的人沒有人知道,當然是不是她們傳出去的,我肯定不清楚。因為我是真的沒聯系了,鵬哥,你是懷疑,他是其中一個女的故意找來的嗎?”熊澤文猶豫了一下,壓低聲音問道。
“說實話,我不敢保證,但是我有種直覺,應該不是。這樣,五百萬你去捐了,記住,找那些比較做實事的慈善機構,或者干脆你自己干脆去找人調查去暗中幫助人,五百萬對你來說屁都不是,不重要。至于那六十五萬,你找人去找一下那三個女孩,看看到底是什么事。”王宇鵬想了一下,然后立刻交代道。
“行我知道了。”熊澤文立刻點點頭。
“這些先不說,你說說,這三個姑娘當中,你真的不確定哪個是真心的?”王宇鵬又問道。
熊澤文猶豫了一下,然后才苦笑著說道:“我大概可以確定,其中一個,我當時覺得,她好像是認真了,好像是喜歡我,跟那些玩玩的不一樣,但是當她懷了,我說打胎,給她錢的時候,她也什么都沒說,我后來也沒多想,以為跟那兩個一樣。”
“你給了多少?”王宇鵬問道。
“五萬。”熊澤文吐出了一個數字。
“行了,走吧。就先找她,你去調查吧,你應該有她的一些信息吧?找到人不難。或者你把信息給我,我幫你找。”王宇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