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山。”這個男人笑著吐出了兩個字。
“狼山?不是地名嗎?”白牧秦有些驚訝。
“明朗的朗。”
“白牧秦,他叫霍去病。”白牧秦笑著做了個介紹。
“我去,這名字夠牛逼的。”那邊的周戊忍不住開口道。
“不然你以為為什么這么能打。”白牧秦看了他一眼。
“這能不能打跟名字有關系的嗎?”周戊有些傻眼。
白牧秦聳聳肩膀,回過頭給朗山打酒去了,這名字白牧秦感覺不像是真名,算了,反正就是個代號而已。
將酒給朗山放過去,他就開始安靜的品酒,這位是真的在品酒,喝的很認真。
剛剛打過架的酒吧里面反而一時間比較安靜了下來。
抽空看了一眼門外,那幫年輕人已經走了,估計沒報警,至于說會不會還回來找麻煩,白牧秦覺得應該不會,不是所有人都有那個膽子的。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后面又來了幾波人,但是都沒有留下來,這里的消費太高了,至少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消費的起的了。
這即便是兩個人過來,一壺茶都要500起步,真不是普通人能夠消費的起的。
今天晚上的消費額度倒是不會太低,畢竟周戊他們一伙人,一人一杯養生酒這就是好幾萬。
更不要說還有王宇鵬的三杯,以及熊澤文的一杯養生酒,這光是養生酒,白牧秦大概算了一下,都快上十萬了,就是不知道后面的老秦哪來的信息可以讓酒吧的人氣繼續起來。
能吸引有錢人的,可必須要有自己的特色才行。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九點,又到了李師師唱歌的時候,李師師從吧臺出去上樓更換了衣服,重新開始了表演。
王宇鵬他們都直接更換了地方,不坐在吧臺了,畢竟聽李師師唱歌也是一種享受。而吧臺上面就剩下了兩個人,一個是朗山,他一直都很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喝酒,感覺這家伙喝酒的時候,和平時完全好像是兩個人。
而另外一個人就是那個少婦王丹了,說起來,這個少婦也是怪異,白牧秦第一次見她的時候覺得她好像是有些膽小,沒見過世面一樣。
但是今天卻又發現,這少婦膽子似乎出奇的大,至少剛剛發生了那么多事情,這少婦都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那里喝著自己的酒,一點都沒覺得害怕,這份鎮定可不是普通姑娘能夠比擬的。
上次李師師唱歌的時候,大家都換了位置,就她一個留在了吧臺,而今天同樣的,她還是留在了吧臺,只不過是多了一個人而已。
“老板。”李師師那邊開始暖場,先是開始彈奏一曲悠揚的古曲,而白牧秦依舊呆在吧臺里面,王丹出口喊住了白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