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哥，他會不會也有問題？”等周戊走了，李師師就湊過來小聲問道。
“什么問題？”白牧秦有些奇怪。
“剛剛他不是去廁所了嗎？咱們后面有后門嗎？我沒注意到有后門啊，但是他剛剛是從前門進來的。”李師師低聲說道。
“啊？”白牧秦立刻愣了一下，從前門進來的？剛開始白牧秦確實是看到他是直接進了衛生間了啊。
“你確定嗎？”白牧秦也有些不太確定了，主要是在自己店里的時候，鬼和普通人是沒什么區別的，如果不是對方表現出來什么異常的話，自己根本就看不出來。
“我很確定。”李師師點了點頭，“我們兩個人都在這里呢，門就在我們旁邊，我們根本沒看到他走出去過。”
“我去。”白牧秦扯了扯嘴角，鐘馗你個騙子，你還說不常見？這特么都幾個了？有一天自己這店里面不會都是鬼吧？到時候大家都是鬼友。
“一會兒我問問他吧。”白牧秦有些頭痛，前面兩個的麻煩可是都不好解決啊，現在這又一個。
“不過，不對啊，昨天他付款的時候是用手機支付的啊。”白牧秦突然想起來，前面的不管是王丹還是吳強可沒有手機這種東西的，雖然他們似乎可以帶錢，比如說王丹帶來的RMB以及吳強帶來的錢，都是實物。
但是他們可沒有手機，也玩不了手機這種東西，人都沒了，還能支付個屁啊。
除非剛去世沒多久，他們的家人還沒來得及將他們的銀行卡之類的東西都注銷，那沒準還可以使用，但是如果直接到派出所開了死亡證明，注銷了之后，身份證應該就不能用了，那自然而然這些支付手段也不能用了啊。
“你們在說什么？”這個時候，白牧秦的身后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回過頭一看，周戊就站在他們身后不遠處，白牧秦和兩女都沒聽到他的腳步聲，“我靠，這么快？”白牧秦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開口道。
“什么啊，這還快啊，我已經去了半個多小時了啊。”周戊滿臉奇怪的看著白牧秦問道。
白牧秦：“……”
這家伙難道跟吳強一樣？又是一個腦子不正常的？
“那個兄弟，你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嗎？”白牧秦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
“知道啊，周戊啊。”周戊有些奇怪的看著白牧秦。
“你……知道你自己是什么情況嗎？”白牧秦輕聲開口問道。
“你……你們看出來了？”周戊立刻沉默了一下，然后良久，他才嘆了口氣道。
果然，白牧秦有些無語，鐘馗就是個騙子，大騙子，死忽悠。“能看不出來嗎？你這走路都沒聲的，剛剛第一次說去衛生間，結果你從外面進來的，傻子都知道你有問題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