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倩雨沒有猶豫直接坐下,在坐下的時候,就有一種奇妙的感受涌上心頭。
靜心寧神,平靜如一片波瀾,煩惱成空,一切空無。
“舒服...”
“真這么神奇?”
葉甫看著方倩雨舒心的樣子,也忍不住坐下,果然一切煩惱都好像暫時消失了一樣,現在只想坐在蒲團上,享受片刻的安寧祥和。
“大師,我這一次的確是因為一些事情而來的...”方倩雨猶豫了片刻后說道:“我這脖子,最近老是酸痛酸痛的,我去醫院醫生也看不出什么來,只說讓我不要搬運重物,不要過于勞累,其實我勞累的程度也還好吧,沒有搬運重物什么的,到底是什么原因讓我變成這樣的...說實話,我還真的是有點難受,脖子像掛了個大金鏈子似的。”
李雨甚至能看到方倩雨的脖子上有一些淤青了,而脖子肩膀上掛著的嬰兒魂靈倒是沒什么變化,依然是呆滯毫無怨氣的樣子。
但可以確定的是,方倩雨脖子上的淤青絕對是來自于肩膀上掛著的那玩意。
沒有怨氣,又為什么會向方倩雨的脖子施壓呢...
“你有沒有記得,你昨晚是做了什么?”
“我昨晚沒做什么啊...”方倩雨瞥了瞥葉甫:“倒是他,昨晚一個晚上都在打游戲,從早上打到晚上,從晚上又打到早上,剛剛才消停下來。”
有些憤怒靜心蒲團是壓制不住的,比如說眼前這種情況。
一旁的葉甫也低下了頭來,想要解釋什么,但一口憋在嘴巴里說不出來,想解釋又解釋不了才最難受。
“那么我實話告訴你吧,你的癥狀很簡單,來自于你身后背著的游魂,他一直掛靠在你的身上。”李雨淡然道:“關于這游魂是誰自然是不必我多說了吧,形象是一剛剪短臍帶的胚胎。”
說到這兒,方倩雨的內心一陣陣的刺痛,表情也變得糾結無比,捂著胸口難受想哭。
看著方倩雨被這話刺痛的樣子,葉甫不開心了,雖然吵架關系緊張,但依然是對象關系。
“道長,你這話說的就不夠意思了話,是不是話里有話,酸痛怎么...怎么可能和嬰兒有關系,再說我們是無神論者謝謝,請不要用這些東西來迷惑我們。”
“既然不信貧道的話來此作甚,直接去醫院不更好?”李雨淡然的看著方倩雨。
被小鬼依附的是她,而不是葉甫,當然能夠風涼話怎么好聽怎么說了。
唯一讓人有些奇怪的地方就是,為什么這沒有怨念的嬰兒小鬼會對方倩雨施加傷害,雖然這傷害并不算重,但積少成多,日后也會稱為隱患。
“你說...是他在傷害我嗎。”方倩雨最后嘆了嘆氣說道:“那算了吧,是我對不起他,害他流產,如果傷害我能讓他好受點的話,就讓他繼續待在那兒吧,我養不起活著的他,帶著死去的他總是可以的吧。”
語氣中滿滿的都是愧疚還有悔恨,事實上,就算沒出意外,這孩子也是決定拿掉的,結果上都不會有什么區別。
“我...我...別聽他亂講,我們走,哪里有什么嬰兒小鬼,這些都是封建迷信,都是...都是...”
葉甫最后沉不住氣。
他不信怪力亂神,但對未出生的孩子,他也是充滿了愧疚,如果,如果自己當初可以更加努力,不是一個超市售貨員的話,如果能更加關心自己女朋友不讓她出意外的話,那么未來也許就不一樣了吧,那么現在兒子都可以打醬油了,大家其樂融融,一家人生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