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雨一陣無語,不就是口吐白沫發高燒四肢抽搐看起來快掛掉了嗎,有什么好擔心的。
基本可以確定的是,這位將小白同學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無法理解導致狂亂值升高才變成這一副瘋癲模樣的。
那么問題來了,究竟是什么導致他的狂亂值那么高呢。
此時,李雨突然感覺眼前有一抹綠色的影子掠過,還伴隨著一聲低吼。
速度很快,根本看不清是什么,只能隱約知道是什么小獸類。
但李雨能夠確定,這綠色的東西是開了看破才能看見的東西...
不是普通的小獸類。
這影子消失不見。
“他以前會不會這樣的,比如說自己看到點奇怪的東西。”李雨看著將達牛的老婆繼續問道:“比如說什么綠色的影子之類的。”
將達牛的老婆支支吾吾,想說又不想說。
“老婆,你倒是說啊。”這支支吾吾的看的將達牛都急了:“你剛剛不是挺著急的嗎,怎么問你問題你就不回答了呢。”
“我...我...覺得...應...應該...有...吧...”
“應該是什么意思,不是說你們兩母子是一起生活的嗎,給我個詳細點的答案行不行...不要用應該,或許,大概之類的字眼行不行,還想不想你兒子好了。”李雨嘴角抽搐,這回答可還行。
將達牛猛的意識到了什么,大聲吼道:“你...你是不是打麻將又忘了孩子!”
“我...我沒有...我就打了一下而已...沒打多久...”面對怒吼的丈夫,她有些怯懦害怕。
“你的一下...我的天啊...你上次打了三個通宵,也說打了一下!我就說我怎么一回家就看到兒子發燒,問你他發燒多久你就哭著說不知道。”將達牛怒了,一巴掌就要扇下去,教訓這不看家的婆娘。
卻被李雨阻止了,一只手將將達牛的手捏住,任憑他再怎么用力也無法揮舞巴掌。
“先別忙著打老婆。”李雨已經懶得吐槽這一對夫婦了,一家子渾身上下都是槽點:“最后一個問題,你兒子去年過年的時候,有沒有這種情況。”
一提到兒子的事情將達牛就冷靜了下來,呢喃道。
“去年,去年我們都在打麻將...哦不對,去年,去年也有!不過那時候也就胡言亂語一下而已,到了年后就沒有了,那時候以為只是天冷了感冒發燒而已,難道和今天的事情有關嗎?”
“過年的時候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能還真的是有關聯...”
李雨瞇著雙眼。
想到了剛剛那掠過的綠色身影...
李雨也不客氣,指著將達牛說道。
“你,去買鞭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