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雨要關上鎖妖塔的時候,這魚妖突然抬起頭來,想要說點什么。
“他...腦袋...腦袋...他...有...腦袋...觸手...黑色...”
魚人手舞足蹈,想要說點什么。
李雨皺眉道。
“他的腦袋?你是說,張嘉偉的腦袋?”
“對...對!他的腦袋,黑色,綁住我的...黑色...”
“你是說司機老哥張一鳴的觸手?張嘉偉的腦袋?”李雨說道。
在說完之后,青魚妖又一臉迷茫的樣子了,顯然是忘記了剛剛自己說過什么,滿腦子就只記得了張嘉偉。
“我會去看看的...你就在這里安穩的待著吧。”
李雨站在飛劍上,揮舞道袍,靈力涌動。
鎖妖塔關閉,靜靜的佇立在風中,又變回了原來威嚴的高塔。
在將這魚妖關進去的時候,李雨能很明顯的感受到從中倒流反饋的靈力,雖然這靈力細微至極,但總是聊勝于無吧...
“張嘉偉的腦袋,惡靈的觸手。”李雨嘀咕道:“雖然這大青魚身體的大部分還屬于野獸,但野獸也有野獸的好處,比如說超乎常人的第六感...”
徹底關押好了青魚妖后,李雨來到道觀內,看著心情低落,正悶悶不樂的張嘉偉。
“還沒想通?”
看著張嘉偉,李雨感覺自己的畫風怎么有點像影視作品里讀作正派,寫作反派,阻止人妖相戀的蜀山大俠來著...
“嗯...”張嘉偉一臉無奈:“不過我也想通了,犯罪了就要受懲罰,雖然她...是野獸,但既然進入了人類的世界,那就要遵守人類的法律法則吧。”
李雨覺得張嘉偉釋懷了就好...至少表面釋懷,頓了頓后又說道。
“剛剛她跟我說,你的腦袋里有黑色的觸手...就是這位老哥的。”
李雨讓張一鳴出來表演了他的觸手抖動。
看著這抖動的觸手,張嘉偉渾身上下都抖了一遍,狂亂值以肉眼可見上升了一點點...
“沒...沒有吧,我怎么可能有這古神似的觸手...哦不對。”
“什么不對?”
李雨瞇著雙眼望向了張嘉偉。
“我不是說我腦袋撞過車子么,后來我進醫院修養了一段時間...一開始還好,沒什么,就是渾身難受而已,后來因為醫院自己的原因我只能轉院治療。”
“就是這轉院過后,我就老是做噩夢,噩夢的內容就是我渾身上下都長滿了黑色觸手,變成黑煙...嗯,不過幾天后就沒什么了,該吃啥吃啥,該喝啥喝啥,到康復都沒再做過噩夢。”張嘉偉撓了撓腦袋后說道:“如果不是大師您...的這位伙伴出來的話,我還真想不起來我做過這樣的夢呢。”
“這樣嗎...”
李雨沉吟片刻后,說道:“你還記得不記得,你去的那一間醫院叫什么。”
張嘉偉不假思索道。
“記得啊,后來我轉的醫院是吉寧市的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