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能跟著大師,等多久都可以。”馬王東和嚴曉麗都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
李雨將兩張匿身符貼在兩人的身上。
在兩人互相驚愕的目光中,都互相看不到對方的身影了。
“大師...這操作,可是我小時候的夢想啊,能隱身什么地方去不了。”馬王東吞了吞口水,腦子里浮現出很多大膽的想法。
然后他就被嚴曉麗捏耳朵了。
“疼疼,為什么你看不到我還能捏我耳朵啊!”
“習慣成自然,捏得多了不就知道位置在哪里了么。”嚴曉麗哼了哼,然后指著另一邊說道:“大師,你看那人...”
有一個看起來大概6歲的孩子,雙腿皆斷,一臉呆滯,細瘦的雙手還在麻木的叩擊著盤子,看著十分的可憐。
在這孩子的面前,還有一張寫滿了字的紙,內容大概就是闡述這孩子有多么多么慘,三歲的時候遭遇車禍全家身亡,現在以乞討為生,多么可憐,需要好心人的錢財。
而在孩子的面前,還有不少別人施舍的錢財。
這錢顯然比旁邊四肢健全的乞丐要多很多很多。
絕大多數人都是有憐憫心態的,面對這弱于自己那么多的弱小者,都會或多有些同情心的。
就算是負責這片地頭的乞丐,也會對這種【弱者】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去驅趕這些可憐的小家伙,畢竟四肢皆無的孩童也實在過于可憐了一些...
“好可憐啊...為什么不能通知福利站或者救助站的人來支援下這孩子呢。”馬王東呢喃道,頭一次直觀的接觸這殘疾小乞丐的生活。
在欣欣向榮的繁華都市一角,有天橋底這種地方已經很讓人感慨了。
這還沒發育全的孩子,失去了雙手雙腳,就沒人愿意幫助幫助么。
“因為即使要救治收容,也是要本人【自愿】的情況下才能進行的。”嚴曉麗頓了頓后說道:“以前我在收容站當過志愿者,很多人寧愿過流浪的生活都不愿意去里邊...說是不自由像監獄一樣。”
“額...這幾歲大的孩子哪里還管愿意不愿意。”馬王東眉頭一挑說道。
“這個...里面的原因十分復雜,回家再慢慢跟你講。”嚴曉麗摸了摸馬王東的大圓腦袋。
車站人流熙熙攘攘,白天人還挺多,隨著時間的流逝,車站來往的人也越來越少。
李雨三人等到了晚上,這里人煙非常稀少的時候,馬王東和嚴曉麗甚至玩手機都玩的無聊了。
突然從后邊出現了一個戴著口罩,身穿大衣的成年男子,拉著殘疾小乞丐的推車走。
“跟上吧..”
馬王東和嚴曉麗看著這大衣男的背影時,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兩步,像是被什么東西嚇了一跳。
李雨沒有覺得兩人的行為懦弱還是什么的。
因為這大衣男,身上散發著濃濃的煞氣。
李雨感受過這煞氣,就在筆仙寫的那張字條上。
雖然大衣男身上的煞氣淡很多,但可以確定,他的確就是筆仙說的【乞】。
“是他了,和馬瑾變成的這副模樣有莫大的關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