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將莫邪,居然是這個...”
李雨有些意外,這兩把夫妻名劍在各種文藝作品,都市傳說里出現的次數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剛剛聽茅春秋的時候也提到過,這把劍之前是屬于一位叫羽真人的老哥。
回憶了一下剛剛的尸山血海,雖然沒見著羽真人的真面目,但他砍起妖來真的莫得感情,那動靜真的是杠杠的。
無論是年幼的還是年老的,只要是異類,統統斬殺,絕不留情,這還是干將莫邪斬殺的,還不是另外幾把劍砍的...
哀嚎聲,哭號聲,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著耳邊,仿佛是剛剛發生的事情一樣。
對血海幻境中印象最深刻的,大概就是一對人和蛇妖結合的夫婦,兩人農耕漁舟,在這亂世之中平靜的生活。
就在蛇妖像日常一樣在織布的時候,被干將莫邪梟了首,也不管身后身為人類的男人多么痛苦的嚎哭也沒有任何反應,繼續去尋找下一位妖怪...
李雨嘆了嘆氣,撫摸著這名劍:“雖然說羽真人老哥生活的時代,無差別斬妖也許是一種無奈,但在這個時代,你已經不用再砍人了...不用再收割生命了啊,我和你之前的主人,那位變態羽真人不同,我是五講四美熱愛生活的新時代好青年來著...”
李雨稍微腦補了一下這羽真人的形象,大概是一個肌肉爆棚臉上有刀疤,眼神冷峻的跟鋼鐵似的堅毅大漢...
干將莫邪微微顫動,好像在給李雨答復一樣。
是興奮?高興?欣慰?
還是別的情緒在里面...
李雨心念一動,兩把劍就分開來了,暴躁的戾氣在分開之后更加的旺盛。
一把黑色的劍,一把紅色的劍。
黑色的是干將,紅色的是莫邪。
“干將:擁有殺戮血債的詛咒,被此劍斬傷的傷口不會恢復。”
“莫邪:擁有狂躁撕裂的力量,能破開一切靈力防御。”
將兩把劍再次合并,合并了之后反而有點泯然的意思,夫妻雙劍中的暴躁能量中和掉,反而沒有了分開后的特性。
李雨心念一動,干將莫邪都收入了身體之內,和望舒劍一起縮小端坐于靈臺之內。
內視這三把劍李雨很想默默吐槽,自己體內的幾個古董開個古董展都行了有木有。
此時,李雨眉頭一挑,說道。
“系統兄。”
“嗯?”
“你說我是不是天才。”
系統;“......”
“說人話。”
“按照常規套路的話,什么寶劍認主之類的操作不是很基兒繁瑣的嗎,不然怎么體現寶劍的強悍之處。”李雨頓了頓,頗有一種自豪的說道:“你看,不管是望舒劍,還是這干將莫邪,都號稱斬妖仙劍,可我一摸就當場認主了...比收服泰山印都容易,你說,我是不是什么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人物啊。”
系統沉默片刻后說道。
“宿主,你覺得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