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劉天師欲言又止。
“我知道,你不親眼見到,是不會相信的,你很固執,就像你本人一樣,像一塊頑石。”孟天師淡淡的說道:“我的師傅曾經說過,茅山需要兩位天師,一個主內,一個主外,我的師兄在參加抗日戰爭后不知所蹤,我們茅山,最后一位能夠使用道法的人消失,徹底失去了道法的傳承。”
“那...既然他失蹤了,你為什么不學,這不是讓所謂的傳承丟失嗎。”
劉天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很快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能看的懂的話,我早就學了啊...”
孟天師一臉的苦澀,只是望著李雨遠去的背影說道:“我知道,無論是你們,還是外面的人,都覺得驅魔抓鬼,驅符行咒是天方夜譚,可你們又何曾知道,曾在此道上,付出,鉆研的先輩們呢沒。又怎么能記得,我們曾經丟失掉的文化呢...”
......
“你和他們不是一伙兒的,都是道士嗎?怎么鬧掰了啊。”身上纏繞著符咒鎖鏈的少女好奇的探出頭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處茅山的原因,少女身上的鎖鏈更加的厚重了。
“是同道,又非同道,人和人之間不是完全能夠互相理解的。”李雨頓了頓說道:“簡單來說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看著被厚重鎖鏈壓著的少女,李雨沉吟道。
“放心吧,你身上的咒鎖很快就會解除的。”
“哦...”
少女雙手托著下巴,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看著四周這心情像是旅游一樣。
李雨只覺得這妹子實在是太過于樂天了。
沒有軀體,純粹以魂體姿態旁觀者的姿態從小長到大,還能那么樂天,也是一種本事。
此時,李雨也來到了這殘破不堪的草屋面前。
和茅春秋臨走之前所描述的草屋一模一樣,房屋異常的簡陋,除了一襲竹床之外什么都沒有。
“他說,茅山的秘籍就放在床邊...這樣不怕被偷走嗎?還是說已經被偷走了?這里什么都沒有啊...”
李雨嘀咕道,使用了除塵術,屋子里的灰塵瞬間就一掃而空。
很快就注意到床邊有一尊供奉的天師石像。
石像,床,椅子,就是這里的一切了。
李雨來到了這天師石像前。
天師——陶弘景。
“和普通的道門不同,門內的人拜的不是天仙神魔,而是祖師爺,第一代天師陶弘景...”
此時,李雨對著陶弘景的小石像,恭敬道。
“晚輩乃來自北方祁鳴山玉清道門的李雨,此次前來特來取秘籍,完成舊友遺愿,為他尋得一繼承人,同時以秘籍上的道法靈術挽救兩名少女的性命,還望祖師爺海涵。”
一秒鐘,沒反應。
一分鐘,也沒反應。
李雨也很耐心,保持著恭敬的姿勢。
終于到了十分鐘的時候,天師石像的雙眼散發出一道清光來。
“來者可是...不...邪人,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