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面對這烏煙瘴氣的環境,嚴老板的內心和表情都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我和你們這種小姑娘可不同,這點東西對咱們來說根本就不算什么...當年我干工起來的時候,什么口罩護具都不用戴著的,而且也沒什么專業設備除塵,那時候的質量可是更加的爆炸哦。”
“口罩護具都不帶?”李瑞月說話比較直白,眉頭一挑道:“不怕死么?這可是引起各種職業病的直接原因啊,各種肺病支氣管疾病直接就找上你了啊。”
“有什么好怕的,怕的話就不會來干這一行了好不好。”嚴老板一邊開車,一邊用一種平淡的語氣說道:“你們這些沒干過工的城里人不懂,我們干這種活兒的,在礦區里,熱到渾身惡心,別說護具了,口罩頭盔我們都不愿意戴,這非常影響干工效率的...我們礦區干工的工人底線就是只戴口罩還有基本沒什么防護作用的薄頭盔...這還是我說不戴罰款他們才肯戴的,是他們妥協的底線呢,你看,前面又有一個小崽子沒戴頭盔口罩。”
說著嚴老板就停下了車來,絲毫無懼這空氣中漂浮的粉塵,來到了那些工人的面前。
怒噴了一頓,這些工人才很不情愿的戴上自己的口罩和頭盔,一臉不爽還在嘟嘟囔囔。
這就是現實,你得逼著他們戴。
“他們這樣就不怕死么,明明有時候這些防護工具能救他們一命的。”李瑞月忍不住說道。
“本來就是拿命換錢的活兒啊。”李雨在一旁搖搖頭道:“人各有命。”
等到嚴老板上車繼續開車后,就來到了他所說的礦區。
這礦區和其他礦區不同,基本上沒有工人,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走著。
“這里就是我說的礦區了,雖然是二手的,但勝在便宜啊...”嚴老板耷拉著臉說道:“早知道就不貪便宜盤這二手礦了,還以為前面的那個是個傻錢多,他說要甩賣養老我還真tm就信了,真是靠了...”
李雨走下車,因為沒有怎么開工的緣故,這里并沒有剛剛那些礦區內那種烏煙瘴氣的彌漫感,但卻有一種莫名壓抑的死寂。
一片平靜,只有遠處礦區開礦的聲音,這里一點聲音都沒有。
危險。
李雨看著自己手臂上不由得豎起的汗毛,知道這是本能在提醒自己,這里有些不為人知的危險...
“有些奇怪的恐怖感...”侯天寶同樣皺起眉頭,附在她身上的替身...姐姐,也開始逸散著自己的陰氣,保護著自己的周圍還有侯天寶的身體。
“怎么靠近的有點毛骨悚然。”李瑞月打了個寒顫。
嚴老板也是同樣的感受,說道:“我以前不信這個世界上有鬼的,現在是不得不信了。”
“這里的危險氣質肆無忌憚的散發到普通人都能感覺到壓抑和恐怖了,難怪那些工人不敢在這里干工呢。”李雨嘀咕道。
正當還想進去看看的時候,李雨看到了個猴精似的瘦小孩突然竄了出來,在洞口前轉悠,鬼鬼祟祟。
看到這猴精小孩,嚴老板先生愣了愣,然后怒吼道。
“草,這小屁孩怎么還在這里...喂,說你呢!趕緊給老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