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五把劍的道人...”
李雨剛想多問點什么,王佑貴的身子就徹底消散不在了...
魂體已經去往輪回,接下來迎接他的事情是
“有沒有那么巧合,講道理背著五把劍的人不就是羽真人那位老哥嗎...”李雨嘀咕道:“這貨到底何方神圣,怎么什么地方都有這貨的傳說在,感覺比一些真正的神仙還有牌面啊。”
哥雖然已不在,但哥的傳說還在流傳。
并且經久不衰,各種各樣的版本。
李雨可以確定的是,這羽真人是個狂人,和傳統意義上的道士有著本質的區別。
他入世很深,幾乎可以說是和這個世界緊緊相連在了一起。
隨后李雨又嘀咕道。
“老得快要入土的和尚,和羽真人有過交集,在盛唐時期就已經活躍的狂人。”
“那么老和尚到底活了多久啊...還是說那個叫羽真人的,到底活了多久...?”
無論是哪種,都足夠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
...
回到道觀后,李雨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清秀得有一絲女人味,溫潤中卻有一絲別樣的陽剛的和尚。
是靜思大師,穿著樸素的白色袈裟,手指不斷轉動著念珠,拈花微笑,如同一尊佛陀。
一尊給予人寧靜的佛陀。
李雨打量著現在的靜思大師,發現如今的他更加的有牌面了。
左手右手,各有一個小沙彌靜侍于旁,這倆小沙彌李雨非常的眼熟。
“圓空圓我,跟李觀主打一聲招呼吧。”靜思微微笑道。
“李大師。”
李雨看著眼前兩個雙眸平靜的小沙彌,這不就是當初送給靜思調教的倆熊孩子嗎...
一個是小混混,一個是虐動物,兩個都是熊中之熊。
現在這兩位怕是比真和尚還要真和尚啊,雙眸之中的寧靜致遠是模仿不出來的。
那種發自內心的禪靜,李雨只想說不愧是靜思大師...把這倆人憎鬼厭的貨色調教的那么聽話。
李雨甚至有點擔心,靜思這么調教的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仿佛是看出了李雨的想法,靜思搖了搖頭。
“如今他們也找到了內心的寧靜。”靜思笑道:“大師你也莫要誤會貧僧將他們洗腦了,貧僧規定20歲之后他們一定要還俗五年,五年過后,體驗這花花世界,到時候如果還是選擇靜禪寺的話,貧僧當然也是會接納他們的。”
“這樣還好...”李雨點點頭。
“貧僧只是將先師傳遞的禪理繼續傳播下去而已。”靜思絮叨了一陣子后說道:“當然,貧僧并非為了他們的事情而叨擾李大師的,而是...這一次的確有事情需要李大師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