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來的大巴車上,這些僧人十分的安靜,沒有發出任何聲響,要么在休息假寐,要么在雙手合十默念佛經。
靜思帶了很多沙彌僧人,這些沙彌僧人都知道李雨有本事,看著李雨的表情也都是敬畏中帶著崇拜。
當然,即使知道李雨這個道門中人是有真本事的,道門顯圣而佛門不顯,他們還是貫徹己身,堅定的尋求著自己的佛和靜,沒有去質疑自己的佛。
這些都是真正的僧人,李雨覺得,之所以靜思做封場法事的生意那么火爆也跟這些有著高素質的僧人有一定的關系的。
什么叫專業,這就叫做專業。
李雨問道旁邊的靜思說道。
“靜思大師,這一次的委托人,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呢?”
“是一個...混江湖的,前年才刑滿釋放出獄的吧。”靜思回憶了一下說道:“怎么說呢,應該說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很豪邁的人,但同時,也是一個...”
說到這里靜思停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形容。
“也是一個各種意義上的壞人是吧,只不過現在已經幡然悔悟了。”李雨補充道。
“對,幡然悔悟了...當年他自己也是大徹大悟,和家人道別后去警察局自首的。”靜思說道:“判了好多年吧,現在出來也已經物是人非了...不過也依舊是有錢人就對了,前半生積累的財富足矣讓他即使賠償了很多錢出去,和他家人也能在后半生衣食無憂,再加上兒子也功成名就,現在算是安享晚年,求個心安理得的狀態了吧。”
有一陣沒一陣的聊天,在半個小時之后,來到了一片半山處。
的確像靜思說的那樣,衣食無憂...而且還很土豪,佇立于半山腰的大別墅,自帶的停車場都能足足停下十余輛車。
等到下車之后,一個看起來有些肥胖,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早早等候。
雖然穿著黑西裝,但李雨總覺得這刀疤中年還是穿著古惑仔的衣服比較適合,煞氣雖然已經被掩蓋,但依舊能看出來曾經不是善類。
這刀疤中年稍微打量了一下靜思還有李雨等人,語氣態度還算恭敬說道。
“老大...老板讓我跟你們道個歉,年紀大了,身體有些不適,不能親自來迎接,就讓我代為迎接各位。”
“無妨。”靜思表示無所謂,笑道:“貧僧等人年輕力壯,自然是不會讓老先生迎接的。”
“嗯。”
不再多說,刀疤中年帶著眾位僧人朝著別墅的那邊走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塊大大的空地。
空地的中間有一個看起來有些瘦弱的老頭,干瘦的讓人覺得有些營養不良,挺直的身子就好像一根竹竿立在那里一樣。
老頭臉上沒有刀疤,甚至還笑的很燦爛。
然而他不需要刀疤,即使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種濃濃的煞氣橫生出來,一般人別說與之對話了,連看一眼都覺得有壓迫力。
氣場十足。
“哈哈哈,靜思大師,你來了啊,沒有親自來為你接風真是抱歉了啊...”瘦弱老頭站了起來,打量了一遍眾人,最后眼神放在了李雨身上,隨后笑道:“小道長,你就一個人?”
“貧道一人足矣。”李雨淡淡道。
這態度讓刀疤中年有些不爽,覺得李雨這態度有些沒大沒小的,正想說點什么,旁邊的老頭卻是阻攔了下來,同時訓斥道:“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再搞社會人那一套了,我們現在是良民,是生意人,不要動不動就想著動手動腳,下一次你被抓進去老子可不保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