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在他看來沒有請示直接僭越的舉動讓葉寧皺了皺眉頭。
“葉居士,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做同樣的噩夢,而且經常感覺腰酸背痛,站著就雙腳發麻,去醫院也檢查不出任何結果來...舉步維艱的感覺一定很難受吧,感覺身體不是自己的一樣...”
“對...”葉煌空有些發愣,面對眼前的年輕人居然老老實實的就回答了問題。
氣勢居然被壓了一頭!
“怎么,你還是醫生?”葉寧皺眉道:“老人都有這方面的問題,你難道又要跟我扯什么鬼神之說?那你還是閉嘴吧,這些話我們可都聽膩了。”
“兒子....”葉煌空一臉復雜的看著葉寧說道:“其實很久很久以前我就有這樣的癥狀了,從年輕的時候開始...只不過年輕的時候身強力壯,沒有太大的感覺而已,后來去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結果。”
李雨沒有看著葉寧,只是繼續看著葉煌空說道。
“你做那么多法事,并不是因為...嗯,并不是完全因為心中有愧,而是身體方面的確出了這方面的問題,所以才到處請人作法驅鬼的吧,人,特別是年輕的時候,是不會那么簡單的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后悔的,你在當時想著自首就有這樣的想法吧。”
葉煌空沒有否認,眼神反而更加熱切了起來,覺得李雨能一口點破,那肯定是對他的身體情況有解決的方法。
李雨繼續說道。
“現在,你的背上,趴著一個腦袋有洞的青年,腦袋血肉模糊的女人,還有一個渾身上下都燒成焦炭的胖子,一個渾身冒著水的青年,一個...”
李雨用十分平靜的語氣緩緩的訴說著十分驚悚畫面。
葉寧剛想說點什么,但卻看到了自己父親還有刀疤中年的表情。
兩個人,都在發抖。
這兩個天不怕地不怕,連地獄都無所畏懼的人,在發抖...
刀疤中年在呢喃道:“他們回來了,是他們回來了...絕對是他們啊!老大,怎么辦...”
“也許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呢...”葉寧還不死心,在一旁強行辯解道,事實上他從一開始就是這么覺得的,沉吟道:“我的發小他和你的情況一樣,他小時候不小心害死過一只貓,他現在長那么大都覺得那只貓在跟著他,一種心理作用而已,爸你不用擔心...”
這時候葉煌空打斷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兒子,你不用說了,爸我知道...”
“爸啊,是債多了,壓身了,就算大師不說出來,他們死去時的場景,有依然歷歷在目,每天晚上出現在我的夢里,就像夢魘一樣,沒辦法擺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