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附庸風雅的實在是過于真實。
“當初在清點家產的時候,也只有那些名畫他不愿意清點出去,算是他最后的尊嚴了吧。”葉寧隨后道:“這一次他決定將這些畫捐獻給你,他說,好畫之配給好人擁有,他不配...”
“有了這些名畫,道觀也就能建造一間藏畫室了。”李雨沉吟道。
見李雨沒有否認的樣子,葉寧先是松了一口氣,猶豫片刻后還是說道。
“雖然我的父親沒有提任何要求,但我...還是想有一件事情想讓大師上心上心。”
“你說。”
“我父親,他愿意背著那些鬼,他說是他的債,當然,如果那些鬼覺得不夠還的話,我也能背下去...”葉寧頓了頓說道:“我知道大師覺得我們一家罪有應得,我父親有罪,我也能背著,但我的兒子不能背著,他才18歲,沒有沾染任何上一代的恩恩怨怨...我只是希望,如果那些鬼反悔,去找我兒子麻煩的話,希望大師能夠出手幫忙...”
承諾是十分脆弱的東西,特別是鬼這種對于葉寧來說虛無縹緲,平時碰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誰知道,那些鬼究竟會不會遵守承諾,反正他們也沒有反制的措施。
如果是人的話,至少還有法律來監管吧。
“原來是為了這個而來的啊...”
李雨看著葉寧頓了頓說道。
“可以,如果日后你的孩子被鬼怪遷怒的話,貧道自然是會出手的...”
葉寧原本緊張的臉頓時松弛了開來,嘴角也帶著笑。
“那行,我明天就把那些畫送過來。”
...
第二天的時候,葉寧果然如約將畫送了過來。
讓李雨想要吐槽的是,這些送畫的工人大多都是一些左青龍右白虎,從表情看起來兇神惡煞的中年。
在注意到李雨在望著他們的時候,他們的動作沒有例外,都立刻垂下了自己腦袋,生怕別人看到他們左青龍右白虎的紋身。
看來他們改過自新后也是深受其害,對于身上的紋身問題感到苦惱。
“這個葉寧也沒有完全忘記自己父親的這些人啊...”
這些左青龍右白虎的人想找其他工作估計很困難,也得虧葉寧愿意收留這些人。
名貴的水墨畫像不要錢一樣擺在道觀的門口。
“這些畫...”李歡看著這一地的名畫嘀咕道:“雖然看不懂,但覺得很厲害的樣子。”
“藝術不就是這樣嗎,讓人不明覺厲就對了。”趴在李歡肩膀上的小黑懶洋洋的說道,對于這一地價值不菲的名畫一點興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