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行走的時候自帶一股子煞氣,原本那些抽蝎子煙的人一下子躲了起來,能閃的閃,能避的避。
就連準備表演的苗青烏都不再說話,低著腦袋,扯著馬王東的衣角,不敢抬頭。
“讓開!”
“快給老子讓開!”
“滾Nm的,抽蝎子煙,死窮碧,別說跟老子是同一條村的。”
為首的是一個眼神兇狠的光頭漢子。
光頭漢子來到李雨面前,瞇著眼說道:“外鄉人...”
“啊,我們不是外鄉人,我是隔壁村的,回來探親...”嚴曉麗不想節外生枝,趕緊用母親的家鄉話解釋道。
這些人橫行霸道,看著漂亮的王英女和嚴曉麗本來想口嗨幾句的,卻被光頭壯漢阻止了。
“正事要緊,要妞哪里沒有,縣城里鎮子里大把都是,要什么有什么,現在先干正事。”光頭壯漢冷冷的瞥了李雨等人一眼后,拿出一張照片來問道:“你們有沒有看到這個人?”
照片上是一個高大的青年,眼神堅毅,赤膊上身,上面還有著一條條紋身,看起來也是個社會人的畫風。
“沒有...”嚴曉麗看了看后搖頭。
“嗯...看到的話記得告訴我們。”光頭壯漢也沒說什么,收回照片后冷冷的說道:“還有,這里不歡迎外鄉人,干完你們的事情后趕緊滾。”
說著光頭壯漢帶著自己的小弟們離開了,這些小弟離開的時候還在瘋狂口嗨。
“這些人拽什么拽,如果見了大師的真本事,怕不是要嚇得尿褲子...”等那些人走之后,馬王東才憋了出來。
對于他這橫慣了的富二代來說,被人騎著臉跳是最憋屈的,然而作為富二代他也知道,強龍不壓地頭蛇的道理。
憋著就憋著吧。
“別給人大師添麻煩。”嚴曉麗拍了拍馬王東的肩膀說道:“他們都是村子的地痞惡霸,平時也就干干打架斗毆的事情,過分的事情不會做的...”
“才不是!他們才沒你說的那么...”
苗青烏突然激動的叫出聲來,大家都望過去。
此時,苗青烏才意識到是自己失態了,趕緊后退兩步跑走。
...
苗青烏還沒走兩步路,就開始大喘氣了。
人已虛。
“不用跑了吧,我們也不會拿你怎么樣的...”一旁的馬王東一臉無語,原本對于被偷盜的憤怒已經蕩然無存,現在只剩下了同情。
苗青烏好像是犯病了還是怎么樣,就坐在地上直直的喘氣,嚴曉麗趕緊過來給她喂水,王英女也幫著順氣。
也許是感受到了馬王東三人的善意,苗青烏的警戒心放下來了一些,猶豫再三后,她說道。
“那你們能給我...一點吃的嗎...一點...療傷藥也行?或者...”
“療傷?我看你也沒受傷啊...”馬王東疑惑道。
正當馬王東還想追問的時候,李雨點頭道。
“療傷貧道會,而且比療傷藥更加的快速迅捷,不過,你得讓我們看到傷口在哪里才行...”
李雨伸出手來。
一道綠色的熒光纏繞在苗青烏剛剛摔跤摔出來的傷口上。
流血破敗的傷口,在緩緩愈合。
然而面對這愈合的傷口。
苗青烏臉上卻露出了驚恐萬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