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融入自然的和諧氣場頓時縈繞在苗青烏的周身。
“這個世上能使用神通力量的人雖然不多,但卻也不是每個人都一樣的...”
苗青烏感覺如沐春風,十分的舒服...
好像,真的不是他...
“對不起...那個我很害怕的人,他每次都會換一張臉出現在我面前,陰魂不散...看來你并不是那個人,那個人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和你不一樣。”
說著苗青烏就一臉復雜的說道:“進來吧,你不是說你會治療人嗎。”
進入這茅草屋。
和想象的不同,茅草屋的外邊看起來十分的破漏亂,里面卻十分的整潔,擺放的井然有序,地面也十分的干凈。
看起來很舒服。
“果然還是女孩子啊,在有限的條件下創造出井然有條理的環境...”馬王東感慨道。
李雨皺了皺眉頭。
“有血腥味...”
很濃重的血腥味。
苗青烏沒有說什么,只是撥開了草簾。
里面躺著一個青年。
這青年身上沾滿了血跡,身體處于半昏迷的狀態中,喘著粗氣,額頭燒的通紅。
受傷,高燒發熱。
看著這人,一旁的王英女驚呼道。
“這...這不就是剛剛那個社會人找的人嗎?”
“噓...別那么大聲!我這房子隔音很差的啊!”苗青烏一陣緊張,害怕被別人聽到。
“周圍并沒有人,不用擔心。”李雨一臉平靜的來到了這青年的面前。
溫和的翠綠力量閃爍包裹著這青年。
寒冰咒的力量同時也在發揮著力量,為這青年的高燒降溫。
原本痛苦的在抽動的青年呼吸也逐漸緩和了一些,看著這一幕的苗青烏也放下了心。
“我的天啊,被打成這樣,這真的只是打架斗毆的小混混嗎,感覺像械斗了啊。”一旁的馬王東吞了吞口水道。
“額...”
嚴曉麗有些尷尬,扯開話題,看著苗青烏說道:“你偷錢是為了給他買藥治傷?他是你的什么人?兄長?朋友?戀人?我覺得這種情況還是送到醫院去比較好...”
“我和他不認識,我就看在他倒在我家門口就撿回來而已。”苗青烏呢喃道:“而且,絕對不能把他送到醫院,絕對不能...”
非親非故,將一個陌生的精壯成年人撿回家里。
這讓嚴曉麗感覺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從小到大沒做過什么好事,為了活下來什么都做,克死了兄弟父母又克死了朋友,我就是個災星,大家都討厭我,排斥我...”苗青烏一臉復雜道:“這里的很多人都該死,他們都有死的理由,如果是村子里其他任何人受傷我是絕對不會幫忙的,但只有他,絕對不能死,只有他不能死...”
大家都注意到了,這屋子雖然整潔,但只有一張床,一個人生活的痕跡。
也就是說,這姑娘年紀不大就是孤兒了...
頓時,馬王東的同情心又起來了,不僅僅是馬王東的,就連嚴曉麗和王英女的同情心都開始泛濫了起來。
多么堅強的姑娘啊。
只是三人都不知道,對于她來說,為什么這個青年是非救不可的人...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
“就是這里,給老子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