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消瘦青年舔著嘴唇,想要動手的時候,看著眼前的李雨卻是表情一僵。
那種出塵冷漠,像看著螻蟻一樣的眼神。
不似人間之人。
一開始青年嚇了一下,然而很快臉色又變得猙獰起來。
“MD,又是這種眼神,瞧不起老子是吧,你是不是在瞧不起老子!”
“并非貧道瞧不起你,而是...你自己瞧不起你自己啊,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的行徑,又為何強求貧道要瞧得起呢。”李雨內心默默的補充了一句的確瞧不起眼前這販毒的。
“我呸!你們這些外鄉的狗東西,根本就不知道這里窮山惡水的究竟要怎么養活自己。”這下子青哥也一臉陰沉道:“對,老子就是販毒,又怎么樣?老子當年種田的時候別說老母親的醫藥費了,就連止痛藥都買不起啊!這是老子的錯嗎?都是這個世界的錯啊!老子的老母死的時候誰管過老子?呸...兄弟們,上,把這臭道士拿下。”
販毒。
也許是在這窮山惡水里,唯一發財的方式了。
“這只是為貪婪找一個理由而已...”
幾人即將要動手的時候,感覺手腳一陣冰冷僵硬。
是冰渣。
包括青哥在內的幾人懵逼。
怎么...突然會有冰渣出現?
冰渣還在不斷的蔓延。
雙手雙腳都被凍住了。
別說揮舞刀子了,連動都動不了。
“你...你這妖怪...”
青哥一臉猙獰的看著李雨。
“不要...阻止我...你...是在害死我娘親...不這樣做的話...我娘親就會死在醫院里...我絕對...”
近乎瘋狂的執念驅動著青哥揮舞著刀。
李雨看到了那雙眼中的仇恨,好像自己才是害人的惡棍一樣。
為此,李雨的語氣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你覺得貧道阻止你是害死你娘親,那你販毒害死的那些人,又有多少呢...你就沒想過?”
......
這些個流氓混混全部變成了冰雕。
沒有死,只是動彈不得。
馬王東看著這些冰雕憤憤然道。
“他們剛剛說是什么燒餅佬說的?是不是也和他們是一伙的哦。”
看著眼前這變成冰雕的青哥們,苗青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下自己的心情,呢喃道。
“緝毒警察在這里,至少在我們村子里,是絕對被排斥的對象。”
“為什么,緝毒警察他們是為了誰哦,還不是為了這里的人?”王英女一臉憤怒,看著青哥等人那臉色充滿了厭惡和嫌棄:“在我們那里沾染這些東西的可都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大姐姐,你也會說,那是你們那邊人人喊打。”
苗青烏的心情好像放松下來了一些,坐在一堆茅草堆里,呢喃道。
“可這里是邊境,最混亂的邊境線,在咱們這里,大家都在吸的話,如果你不吸,你就是異類了啊...”
“你不僅僅不吸,而且還清掃du品,這就不是異類了,這對他們來說。”
“就是敵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