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的是,藏畫室的效果是出乎意外的好。
帶來的客量是一波接著一波不帶停歇的,甚至連一些有錢的收藏者和一些畫家都慕名而來。
這些天藏畫室簡直成了炙手可熱的炸子雞。
李雨看著藏畫室是說不出的美滋滋。
“有什么好高興的,他們去藏畫室又不是去你大殿上香。”一旁的方華在大殿門前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這你就不能這么說了,這種事情是會潛移默化,互相作用的,現在藏畫室上架尚早就有這樣的人氣了,之后人一多起來還怕帶不動道觀的香火么。”李雨在道觀內靜靜打坐,倒是樂得清閑,同時在觀想著腦海中的畫面。
熟悉的畫風,熟悉的味道,還是那個青衣劍客。
這一次青衣劍客換了一個動作。
和第一個動作是連貫的。
果然是連起來一套動作才對...
李雨很期待,下一個動作,再下一個動作,再再下一個動作...
就在李雨繼續觀想著這一套動作的時候,苗青烏突然進了大殿,一臉焦急的樣子。
“大...大師...不好了...”
“畫...有畫被偷走了...”
...
來到藏畫室的時候,發現這里有不少人在圍著,表情各異。
有惋惜的,有幸災樂禍的,有吃瓜看熱鬧的。
“對...對不起...我...我很努力的幫你看著了,可畫還是不見了...”苗青烏一臉自責,這才沒幾天呢,畫就丟了。
李雨看到了中間少了一幅畫。
原本這藏書室內的畫是按照順序十分整齊的擺放的,現在少了一幅畫,有一種十分不協調的感覺。
李雨嘀咕道。
“是那張水調漁歌嗎...這是瞬間被打臉啊,不久前才說畫是絕對不會丟來著。”
水調漁歌。
可以說是這里最受歡迎的畫了,水調漁船,云霧飄渺,佇立于中的漁人,各種元素結合在一起,給人一種飄渺寧靜的桃園之美。
“果然啊,道觀還弄什么畫展,不倫不類的,現在遭報應了吧,連個玻璃罩子和安保人員都沒有,這活該遲早被偷光。”
聲音非常小,但李雨還是能聽得見,發出聲音的是一個戴著金框眼鏡的中年人。
面對李雨望過來,這中年男子也沒有回避眼神,反而肆無忌憚的用嫉妒,惡意,嫌惡的眼神回應。
看著就像恰了三斤檸檬。
這中年男子沒說話,旁邊的一個小青年卻是說話了,不耐煩道:“看什么看,懷疑我們館長是小偷嗎?”
“既然貧道的畫失竊了,那么理論上來說,在場的諸位都是嫌疑人,更何況,貧道望著哪里,也不代表是在懷疑誰,不是嗎?難道貧道目視前方,就代表著懷疑前方的人?”李雨一臉淡然。
小青年被李雨懟的有點語塞。
“小何啊,別說了,人家大師的畫剛丟,心情不好呢,是可以理解的,不過呢大師啊,您這一屋子的名畫可是要看好啊,不然的話,丟了可就哭都沒地方哭去了啊。”金框眼鏡的中年人笑了笑,那幸災樂禍的意思溢于言表。
姓名:金恒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