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者,正是炎陽谷的大長老,崔群山。
他此時的心情,就是白頭人送黑頭人,說不盡的心酸與凄涼。
“來人,將豪兒的尸骨收拾起來,帶回谷中厚葬。”
馬上便是有兩個弟子,走上前去,拿出一個紅色的布袋,小心翼翼地將豪少的尸骨,一根根地收拾起來,裝進那紅布袋中。
一個渾身散著一種炙熱氣息的中年人,上前勸道“大長老,你節哀順變吧。”
這中年人是炎陽谷中的一位執事,此次,大長老出來,帶了谷中的三位執事,和十幾位陽炎谷的精英人物,這些人中,大多數都是地境修為。
“大長老,這里有陣法的痕跡我覺得,豪少爺他們,是死于陣法的攻擊。”
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說道,她也是炎陽谷的一位執事。
“嗯,不錯。豪兒他們,的確是死于陣法攻擊。”
崔群山點點頭道,然后把冰冷的目光,移到那一直跪在面前的黃衫年輕人。
“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崔群山的語調,聽起來,是極力壓制著怒火的那種語調。
“大長老,我當時和豪少,是在這恒祥拍賣場的門口分開的。
豪少帶著梁源和曾杰師兄,還有我們炎陽谷的十幾個弟子,聽說是去追殺一個名叫林飛的人。”
“哦阿豪為什么要去追殺那個林飛呢”
“回大長老,這個我實在不清楚,豪少的事情,我不敢隨便過問。
當時,豪少只是咐付我,在這長平鎮上找好一間客棧,等他回來。
后來,我在這長平鎮上,等了四五天,也不見豪少回來,才出去尋找豪少,才現了豪少和我們炎陽谷那些弟子的尸體。
由于豪少被殺,弟子害怕回到谷中,大長老會責罰,所以一直不敢回谷,直到昨天被唐師兄找到,帶來見大長老你老人家。
請大長老念在弟子,對炎陽谷一片忠心,放過弟子。”
這老者,正是炎陽谷的大長老,他自從得知孫子崔被殺后,已是徹底陷入憤怒之中。
他本身就是一個性格偏激之人,而且,隨著年紀越大,脾氣就是越差。
這一次,他身為一個大宗派的長老,竟然是親自帶著派中的精英,出來追查孫子斃命之事。
“林飛”
炎陽谷大長老嘴里念叨著這個名字,同時,眼光中,也是露出極其怨毒之色。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林飛,到底是什么何許人也”
“回大長老,弟子委實不知。”
那黃衫弟子跪在地上,驚懼不已,在炎陽谷,每一個弟子,都是知道,這位谷中的大長老的臭脾氣,和蠻不講理。
“哼,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大長老冷冷道,面色十分不善。
“大長老饒命啊,大長老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