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豪少只是咐付我,在這長平鎮上找好一間客棧,等他回來。
后來,我在這長平鎮上,等了四五天,也不見豪少回來,才出去尋找豪少,才現了豪少和我們炎陽谷那些弟子的尸體。
由于豪少被殺,弟子害怕回到谷中,大長老會責罰,所以一直不敢回谷,直到昨天被唐師兄找到,帶來見大長老你老人家。
請大長老念在弟子,對炎陽谷一片忠心,放過弟子。”
這老者,正是炎陽谷的大長老,他自從得知孫子崔被殺后,已是徹底陷入憤怒之中。
他本身就是一個性格偏激之人,而且,隨著年紀越大,脾氣就是越差。
這一次,他身為一個大宗派的長老,竟然是親自帶著派中的精英,出來追查孫子斃命之事。
“林飛”
炎陽谷大長老嘴里念叨著這個名字,同時,眼光中,也是露出極其怨毒之色。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林飛,到底是什么何許人也”
“回大長老,弟子委實不知。”
那黃衫弟子跪在地上,驚懼不已,在炎陽谷,每一個弟子,都是知道,這位谷中的大長老的臭脾氣,和蠻不講理。
“哼,沒用的東西,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大長老冷冷道,面色十分不善。
“大長老饒命啊,大長老饒命啊”
那黃衫弟子嚇得不斷叩頭。
“大長老,我知道林飛的身份。”
一個弟子越眾而出,對大長老說道。
如果林飛在這里,肯定會馬上就認出,這個弟子,就是在樂天酒家大門口前,曾被林飛痛揍一頓的韋福。
這韋福,雖然修為不強,但是最會溜須拍馬,在炎陽谷內,是豪少最信得過的跟班,每次豪少外出,都是必定帶著韋福一起。
只不過,上一次,韋福因為被林飛打手臂,在炎陽谷內靜養了幾個月,沒有跟著豪少出來,避過了一劫。
這一次,炎陽谷大長老出來調查孫子的死,由于知道韋福和豪少的關系,覺得他必定知道豪少平時在外面的行蹤,特地把他帶了出來。
“你知道,好,很好,快說來。”
大長老聞言,迫不及待。
“回大長老,林飛是華陽派的一個外門弟子,此人橫蠻無禮,欺男霸女,曾經無故毆打豪少和弟子。
弟子的手臂,就是被林飛那惡霸所打,害得弟子,靜養了兩個月,才勉強將手臂養好。
我猜想,這一次,豪少慘遭不測,肯定也是與那林飛有關。”
“哦,林飛只是華陽派的一個外門弟子
哼,好大膽,區區一個華陽派的外門弟子,也敢殺害我孫子,就算是華陽派的掌門向嘯天見了我,也要叫一聲前輩。
好,很好,走,去華陽派,我看向嘯天如何給我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