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頗為稠密的菜市口內。
田無盡三族共四百七十二人全部身著白色囚衣,神情麻木的跪于冰冷的地面之上。
他們的身后皆站立著一名身高體壯,手持鋒銳戰斧的白毦兵。
四周圍長安百姓如看好戲一般將整個行刑區域圍了個水泄不通。
“田無盡,原漢國大將軍,世食漢祿,屢世公侯,卻不思盡忠報國,反而悖逆王上,欲行大逆。”
“其罪當誅,并株連其三族,以儆效尤!”
新任漢國禁軍統帥張苞向周遭長安百姓宣布了田無盡的罪名。
其聲剛落,圍于菜市口的長安百姓們便炸開了鍋。
他們紛紛指責田無盡,狼心狗肺,人面獸心。
底層百姓們的心地還是很單純的。
他們不懂什么叫政治斗爭,但他們卻懂什么叫盡忠報國。
“劉協的走狗,你……你猖狂不了多久的。”
“開罪霸刀宗,誰也救不了你們。”
“我……我在地獄里等著你們!”
自知必死的田無盡對著張苞不斷的發出惡毒的咒罵。
在他心中,似乎霸刀宗才是他效忠的國度。
“最起碼你是看不到了,對吧?”
張苞冷冷一笑,道:“時候已至,斬!”
命令下達。
身軀強壯的白毦兵們幾乎于同時掄動手中鋒利無比的戰斧,向著跪于地下的死囚首級斬去。
“噗嗤,噗嗤,噗嗤!”
瞬間,無數顆腦袋與自己的身軀永久的分離,殷紅的鮮血濺射的那里都是。
“對待叛徒就該這樣!”
“白眼狼,活該!”
四周的長安百姓們對著已成死鬼的田無盡三族唾罵不斷。
…………
“陛下,自田無盡家中抄出金千兩,銀十萬余兩,布匹絲綢整整兩屋。”
“另外,末將還從其家中抄出了其余叛逆劉文互通款曲的文書!”
將田無盡家族抄掠一空的禁軍統帥張苞俯身稟報。
話音入耳,劉協的眸光之中有一抹冷意一閃而過,道:“殺他還真是半點都不冤枉啊!”
“傳朕旨意,將抄掠所得的銀兩悉數交給長安守備將軍――關興,讓他用這筆銀兩招募訓練勇士,修繕加固長安城墻。”
霸刀宗那隨時可能會來的報復是劉協當前所面臨的最大威脅。
“遵陛下命!”
張苞俯身應聲,然后其皺著眉頭出聲道:“陛下,安國在長安城中已經募得壯士四千,但是缺少兵器甲胄,所以不成氣候。”
“而且,安國是騎兵將領,他訓練戰卒之法是為了將戰卒打造成騎兵而用的。”
“可是目前的長安城內根本就沒有多余可裝備新軍的戰馬。”
張苞將長安守備將軍關興目前所面臨的困境一一稟明給了劉協。
漢國衰弱不堪,作為其都城的長安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綜合來看,長安就是一座勉強還能看的過去眼的縣城。
縣城之內,哪有現成的武器裝備和大批優良戰馬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