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漢王昏庸暴虐,欲要拖著整個漢國下地獄。”
“你為什么要效命于這昏庸之主。”
“聽我一言,打開城門,迎上宗軍隊入城,這樣你全家可保全,城內民眾亦可保全!”
孝先是劉昌的表字。
在葉靈心目中,敢于反抗霸刀宗的劉協就是失心瘋,就是打算把整個漢國拖下地獄的惡鬼。
霸刀宗威壓西秀太久了。
積威也太重了!
站立于城墻之上的劉昌聞言過后,沉聲回應,道:“葉兄,想當年你我二人一同在金殿之上拜見先王,并于同日受先王符印,發誓保境安民,忠于漢室!”
“今兄長何故變心耶!”
劉昌的一番話讓葉靈的面龐有些燥熱。
“孝先,今時不同往日了。”
“如今的漢王患有瘋病。”
“為其效忠是自取滅亡。”
城墻之上的劉昌搖了搖頭,道:“兄長,看來你我非一路人啊。”
“圣人曾言,道不同,不相與謀。”
“今日,吾與你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您也不要浪費唇舌勸我投降了。”
“我把話放在這,你們想要這育縣,只有從我身上踏過這一條路可選!”
劉昌的忠貞好比山間的巖石,亙古不變。
漢國此等臣子,漢國之幸,劉協之幸。
滿面羞紅的葉靈掩面縱馬馳回陣中。
“沒用的東西!”
柳無痕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掩面而回的葉靈。
隨后,其命令投降過來的漢國士卒攻擊進攻都城長安的最后一道阻隔――育縣。
霸刀軍畢竟是霸刀宗的武力。
柳無痕不想讓霸刀軍在這育縣出現任何損失。
至于那些降卒嘛,死再多,他也不心疼。
數千名連皮甲都不配備的漢軍降卒在接到進攻命令過后,便開始鼓噪著向育縣接近。
他們行進的速度很慢。
配合什么的幾乎沒有。
軍陣更別說了,他們的進攻就是一窩蜂的往上涌。
稀稀拉拉的箭雨不時會從城墻之上墜落,然后給予攻城的漢軍降卒一些傷亡。
進攻方和守城方的戰力都不咋地。
所以雙方打的是有來有回,一時還真就難分上下。
“這漢軍的戰力也是有夠孱弱的。”
“就這樣的軍隊素質,他劉協是怎么敢的啊?”
看著前方的那一群烏合之眾,柳無痕眉頭緊皺,面容之上盡是不解之色。
他實在是想不通劉協什么要開罪霸刀宗。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漢軍降卒的進攻一直持續至了傍晚時分,他們在育縣城下丟下了足有三百多具尸體。
由于漢軍降卒們普遍營養不良,所以他們大都有夜盲癥,在晚上他們就跟瞎子差不多。
進攻只能是結束了。
對此,柳無痕并不生氣。
他并不著急攻下育縣,他甚至還想要慢慢折磨育縣縣令,讓縣令的內心防線一點點的崩潰。
至于說會不會貽誤戰機。
柳無痕的看法是給一只老鼠再多的時間,他也不可能擁有抗衡猛虎的實力。
漢國在他心中就是老鼠一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