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時望月修長的雙手輕輕的在桔梗上擺弄,“你可以在合適的時候跟他們說,前期小虧在我們眼里都不是事兒,我們喜歡的是有預期,有增速,有故事,有想象空間的企業。”
金助理嘆氣,“這些人怎么就不明白,只有企業本身才關心利潤,股民才關心股價,我們投的是企業的發展和未來,根本就不是現在。”
“他們要是知道這些,還需要我們干什么”時望月淡淡的說,“有有在下面等我,我先下班了。”
“好的。”
寧家。
明錦心看到兒子明朝安靜的坐在客廳玩手機,湊到他身邊坐下,安靜的盯著他看。
“有話就說。”明朝的視線的焦點依然在手里的手機上,心思卻在她媽那里。
明錦心躊躇了會兒,出聲,“你覺得涵涵怎么樣”
明朝抬起頭,眸光幽深的看著她。
“你到底想說什么”
明錦心抓了抓臉,感覺很不好意思的問,“你覺得讓你和涵涵處處怎么樣”
明朝嗤笑一聲,“你覺的讓我和有有處處怎么樣”
明錦心的臉色立即變了,“你別開玩笑了。”
明朝淡聲道,“那你也別開玩笑了。”
話落,他起身,“我公司還有點事兒,先走了。”
明錦心看著兒子沉靜的背影,等他徹底走遠后,拿出手機撥通了婆婆的電話。
“媽,我想了想,讓明朝和涵涵處處,在我這里,就像是讓明朝和有有處一樣。”明錦心的語氣充滿了難為情,“以后還是別說了,怪尷尬的。”
那邊一直在等兒媳消息的顧溪荷一聽她這話
仔細一想,也覺得有道理。
轉頭就和坐在對面刷手機的寧嫻說,“你還是打消讓涵涵嫁給明朝的念頭吧,錦心跟我說,她覺得讓涵涵嫁給明朝,就像是讓明朝娶有有,太難看了。”
要了一輩子臉的顧溪荷,一聽兒媳跟她這么掰扯,立即推翻了之前的美好想法。
綢繆許久的寧嫻一聽她媽這話,就急了,“媽,不是這么比的啊,明朝和有有是兄妹關系,和我們家涵涵不是啊,他們雖然占著表兄妹的名頭,又沒血緣,隔著八輩子遠的關系,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
顧溪荷覺得女兒說的也對,但還是說,“明朝和有有也沒血緣關系呀,我看你還是算了吧,錦心沒那個意思,咱還是別硬湊上去了。”
她要臉。
寧嫻卻很不甘心。
這些年方家式微。
家族企業一直在走下坡路,家里的產業看著好看,說出去名頭響亮,真正賺錢的沒幾個,賠本的卻不少。
寧嫻這一輩子最擅長的就是在社交圈里長袖善舞,要真談到賺錢開公司做企業,她是空有野心和夢想,卻沒有與之匹配的能力。
她老公呢,也是一個沒什么能力,只懂得花錢瀟灑,享受做富貴閑人的性子。
她眼看著大姐接管公司把家里的企業做的蒸蒸日上,家里的公司一個接著一個推出去上市;弟弟獨立出去創業,干的風生水起,要名有名要利有利,大把鈔票裝進口袋。
就越發著急,也想做出點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