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咔嚓!
剛才開的那名黑衣人,被寧勇一拳打在咽喉處,發出清脆的骨響,隨后雙手捂著脖子,倒在地上,身體抽搐著,估摸著活不成了。
此時全部的黑衣人都已經躺在了地上,小樹帶人正在補刀,怕對方又有人裝死再暴起傷到我。
“留、留下活口,馬上叫救護車。”我說。
寧勇點了點頭。
我抱著張欣,她已經陷入昏迷,抬頭朝著不遠處的鄧思萱看去,發現寧勇已經將鄧思萱了身子底下的孩子抱了出來,孩子好像沒事,鄧思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流了一地的血。
“她、她怎么樣了?”我對寧勇詢問道。
“背上中了一,沒死,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寧勇面無表情的回答道。
“寧勇,小樹,你們兩人去開車,小蝦米,你留下帶著那兩名武林人士守著別墅,不等救護車了,我們馬上去醫院。”我強忍著肩膀的疼痛,開口說道。
其實自己受傷也很重,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但是內心深處有個聲音不停的吶喊著:“王強,你不能倒下,不能昏迷。”
很快,寧勇和小樹開了兩輛車過來,我和張欣被寧勇弄上了他開的車,小樹把鄧思萱和孩子也弄上了車。
“姐夫,怎么回事?”袁雨靈跑了過來,她想上車,本來我不想讓她跟著,但是想了一下,說:“上來吧,你照顧好你姐,要不停的跟她說話,增強她的求生欲,明白嗎?”我大聲對袁雨靈吼道。
她好像被嚇著了,先是呆呆的,然后哇的一聲哭了起來,說:“姐夫,你和我姐不會死吧?嗚嗚……”
啪!
我伸手右手給了她一個耳光,然后兇巴巴的瞪著她再次吼道:“別哭了,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照顧好你姐,聽到沒有。”
袁雨靈立刻點了點頭,瞪著大眼睛看著我,眼睛里有淚水在打轉,也不敢哭出來,那樣子很讓人心痛。
“你要學會長大了。”我摸了摸袁雨靈的腦袋,小聲的說道,隨后讓寧勇把自己扶下了車,朝著小樹的車子走去。
鄧思萱昏迷,孩子在哭,我必須過來照顧他們,即便心里再牽掛張欣,也必須這么做。
嗡嗡……
兩輛車一前一后駛出了金沙灣別墅,因為是凌晨,路上幾乎沒有車,于是我們的車速基本已經超過了一百碼,朝著江城第一人民醫院疾馳而去。
小樹開車,我坐在后排,一邊摟著哭泣的孩子,一邊對鄧思萱說著話:“思萱,你要挺住,孩子需要你,他不能沒有人,想想在的時候,你都挺了過來,這一次肯定也能挺過來,不要放棄,一定不要放棄。”
念叨了一會,我用還能活動的右手將掏了出來,然后撥打了郝弘文的電話。
嘟……嘟……
鈴聲足足響了七、八下,電話另一端才傳來郝弘文迷迷糊糊的聲音:“喂,王強,你現在……”
“別廢話,馬上讓全市最好的外科醫生去江城第一人民醫院,馬上!”我打斷了他的話,吼道。
“怎么了?”郝弘文生氣了,冷冰冰的問道。
“我、張欣和鄧思萱中彈了,求你馬上把全市最好的醫生派到江城第一人民醫院,必須把張欣和鄧思萱兩個人救活。”我強忍著疼痛說道,眼前越來越黑,感覺自己已經堅持到了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