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嚴不嚴重?”陳峰急急問道。
李九卿給陳峰的印象,還是相當不錯的。
如果李九卿有什么危險,陳峰絕不可能袖手旁觀。
“挺嚴重的,現在已經昏迷不醒了。”
“程江博老先生在給他治療,只不過……我感覺怪怪的。”袁天辰的語氣,有些怪異。
“怪怪的?什么意思?”陳峰疑惑問道。
“就是……他老是在那,撫摸李老的手。”
“而且,樣子特別的溫柔,就像,就像……摸女人一樣。”
“還說,這叫什么摸手回春療法。”
噗!
陳峰聞聽,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趴地上。
尼瑪,這個二貨,摸你妹的摸啊!
哥哥摸,那是輸送真氣,你丫的那就是猥褻,懂不懂!
學都學不到點子上。
“我馬上過去!”
陳峰說完,掛了電話,趕忙打車到了李九卿的莊園。
“師父,你快進去看看吧。”
“李老現在已經醒了,不過情況好像更糟了。”
袁天辰將陳峰接進來,只不過臉上的神色,卻說不出的奇怪。
“傷勢又嚴重了?”陳峰一驚,問道。
“那倒不是,是……程江博老先生的手法,更詭異了。”
陳峰聞聽,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趕忙加快了腳步,不一會便進了房間。
噗!
這一進來,陳峰差點栽倒,隨后鼻子都氣歪了。
只見李九卿躺在床上,床位放著一個水盆。
程江博坐在小凳子上,兩只手不停的在李九卿的腳底,用力的按著。
一邊按,一邊自信滿滿的說道。
“老李,你不用害怕,有我老江在,保證你很快就恢復如初!”
“不是跟你吹,這足療我可是得了我師父的真傳。”
“比你傷勢重的人,我都治好過,你這點傷不叫個事。”
“退一萬步講,足療不管事,我還有抽嘴巴療法,注射器猛扎療法……”
“咦,老李,你怎么吐血了。”
李九卿嘴角抽搐,看著程江博,都快哭了。
尼瑪,聽聽你這些療法,這他么是給我療傷嗎?
我看是要我命啊!
陳峰在外邊,滿頭黑線,差點瘋了。
尼瑪,幸虧自己來了,否則李九卿沒事也得被程江博給嚇死。
“李老,你沒事吧?”
陳峰關切的詢問一聲,趕忙走到了李九卿的近前。
程江博一見陳峰來了,頓時滿臉喜悅,激動的說道。
“師父,你來了!”
“我正在給老李做足療呢。”
“你看我這手法,是不是又進步了?”
陳峰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都不知道說他什么好了。
你丫的當了一輩子醫生了,不知道什么叫對癥下藥啊!
上次足療,那是專門針對王四海他們的傷勢,自然有效。
現在李九卿的傷,給他們又不同,你足療個鬼啊!
“陳峰啊,讓你費心了……咳咳咳。”
李九卿想要起身,卻根本無力坐起,一陣咳嗽,鮮血從口中流了出來。
“躺那別動,讓我看看。”
陳峰趕忙讓李九卿躺下,隨后打開天眼,查看李九卿的傷勢。
這一看之下,陳峰瞳孔驟然一縮,內心震驚不已。
只見李九卿的表面,沒有任何的傷痕。
可是氣海之處,卻有一道黑色的掌印,猶如陰云般籠罩在李九卿的丹田之處。
只要那掌印,再深入一寸,李九卿恐怕當場就廢了!
好可怕的手段!
饒是陳峰已經經歷過很多的大陣勢,還是被這一幕,給驚呆了。
“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陳峰一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意念一動,直接進入了監獄之中。
對于療傷,陳峰可是外行,還得找鐵拐李。
“哎呦,我的陳峰爸爸啊,你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