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沈茹與一眾老下人,住在一起。
回憶著當初的點點滴滴,全都是百感交集,一夜無眠。
陳峰則與眾人,在雁門大酒店,開懷暢飲。
感謝每一個人,今日的捧場。
期間,有人好奇,問起了陳峰小狂龍這個外號的來歷。
喝了不少酒的白洪金,立刻站出來,眉飛色舞,極力的炫耀。
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陳峰這個外號,還是他給起的。
那個自豪勁,簡直就別提了。
要不是陳峰咬著牙走過來,非要跟他談談人生,都停不下來了。
眾人開懷暢飲,卻把曹德給忙活壞了。
雖然他是雁門大酒店的老板,在上層社會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
但面對這些大佬,卻立刻矮了一頭。
直接跑前跑后,端飯送菜,當起了服務員。
態度那叫一個熱情,把真正的服務員,看到心里一陣發慌。
我們失業了嗎?
有人歡喜,有人苦悶。
陳峰帶著眾人推杯換盞之際,大街上一個男子,雙目無神,面色沮喪的游蕩著。
臉色的神色,時而猙獰,時而不甘,又時而表現出無力和絕望。
若是雁門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見到此人一定會認出來。
正是雁門五少之首,沈家最優秀的年輕人,沈天賜!
沈天賜此刻,早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意氣風發,年少輕狂。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先是家族大會,他這個家族最優秀的年輕人,被陳峰一拳放倒,沒有絲毫還手之力,丟盡了顏面。
直到今日才知道,他一向看不上的陳峰,竟然是令整個雁門聞風喪膽的小狂龍。
最令他絕望的是,本以為小狂龍再強,有自己師父在,也由不得他猖狂。
可做夢也想不到,自己一向奉若神明的師父,竟然是小狂龍陳峰的下人!
那自己,又算什么?!
現在想想,自己當初在陳峰面前的傲慢,是多么的可笑!
恐怕陳峰,一直當把自己,當做一個小丑在看待吧。
“呵呵,小丑!”
“原來,我沈天賜,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砰!
沈天賜越想越怒,一拳狠狠砸在了路邊的樹干上。
那碗口粗的樹干,頓時微微一顫,樹葉飄落而下,凄涼落寞!
“咦?”
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輕咦聲響起。
隨后,路邊一個拎著酒瓶子的男子,猛地站了起來。
“小伙子,等一下!”
男子突然叫住沈天賜,眼中帶著驚訝之色,上下打量起來。
沈天賜轉過頭,目光冷漠看了男子一眼。
見男子身體踉蹌,面色通紅,腳下已經放了兩個空酒瓶。
一雙眼睛,迷離恍惚,顯然是個喝多的醉漢。
“有事嗎?”沈天賜冷冷道。
“呵呵,看你的樣子,似乎心里很不爽?”醉漢目光玩味,突然朝著自己胸口,拍了拍。
“我這心里,也憋屈的很。”
“有沒有興趣,一起喝點?”醉漢將手里的酒瓶子,朝著沈天賜晃了晃。
若是換做平時,沈天賜來看都不會看這種醉漢一眼。
但今日,內心煩悶沮喪,見到有了借酒消愁的沖動。
“喝就喝,誰還沒個煩惱,當下酒菜!”
沈天賜說完,直接一把將醉漢的酒瓶子,給奪了過來。
隨后,仰天就喝了起來。
“呦呵,不錯,真不錯!”
醉漢瞇著眼睛,一臉驚訝。
要知道,這喝的可是白酒啊,沈天賜竟然跟喝水一樣,仰頭就灌。
不是酒量奇佳,就是苦悶極大啊!
沈天賜一口氣,將半瓶子白酒,給喝了個精光。
強忍著要吐的沖動,臉色通紅,帶著些微醉意,大聲道。
“還有嗎?”
“有,管夠!”醉漢趕忙又從地上,拿起兩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