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實疲憊的揉了揉額角,最近醫院的事比較多,而醫院中能出面和警察溝通的也只有他。
再加上上下班的時候都要擠地鐵,所以這些天的事搞得他身心俱疲。
“我找個律師爭取給他減刑,保釋出來。”富江拿出手機,給文太發了個短信。
一般而言,這種事情他是不會去管的,但他沒有讓無辜的人替他進監獄的習慣。
何況,好人做到底,救出了人家的女兒,卻把人家送進監獄,那他救了個寂寞。
成實怔了一下,“人是你殺的”
“啊,那個犯罪團伙拿了不該拿的利益。”富江顯然不愿在這件事上多談。
他把筷子放到一邊,掏出手機不知在看些什么。
他今晚在那場宴會上已經吃過不少東西了,沒有胃口多吃一頓晚飯。
而且他向來不喜歡吃魚,因為習慣問題,他吃魚的時候很容易把魚刺扎進牙花。
他一直沉默到成實吃完晚飯,開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給你買輛車吧”
“啊”成實瞪大眼睛,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富江,“為什么”
不可思議,富江怎么突然轉性了
而且不光如此,之前還打算幫人找律師,給人減刑保釋。
“為什么”富江被成實的疑問弄得皺了皺眉頭,“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為什么,一定要問的話,那就是我富江合歡是個好人。”
他不覺得給成實花錢有什么問題,他最熟識的兩個人就是紅子和成實。
紅子很有錢,所以沒什么問題,而成實雖然小有積蓄,但比他還要節儉,寧愿自己過得苦一點,也想攢錢為了以后的生活。
所以只好他出錢了,雖然他也是一個很節約的人,但向來不喜歡因為錢而降低自己的生活質量。
錢很重要,但他自己更重要,而身為他這個寄居人的殼,成實還是比一輛車錢要重要的。
何況對他來說,一昧的攢錢沒有什么意義。
如果他不會死于意外,那永生的他,花錢速度絕對比不過賺錢速度。
若是他會死,那錢留著也沒有多少意義。
“事情就這么定了。”富江沒有給成實拒絕的機會,打通了枡山憲三的電話。
以成本價購買了一輛雷克薩斯s,山口組的成員中,和他同地位的人一般都開這種車。
按理來說他也確實應該有一輛,正好買一臺給成實開。
安排好了手頭的事情后,富江前往地下室,摘下黑色執行者手套,練習了一會兒槍法。
將槍械技能提升到v20后,他去浴室泡了一會兒冷水澡,然后回到臥室陷入沉眠。
第二天清晨,他沒有睡到自然醒。
接連響起的電話聲將他從床上叫起。
看了眼號碼,是座機打來的,不知道是誰。
“喂”
“格拉巴老大,您快點回醫藥公司吧。”保安用快哭出來的聲音喊道。
“怎么”富江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
難道醫藥公司被襲擊了,需要他去支援
“雪莉大姐停止了研究,還把現有的研究資料全都加了鎖,我們不敢管她。”
保安的聲音愈發急切,富江聽出這是大山的聲音。
“就這”富江皺了皺眉頭,伸手從衣柜里勾出大衣,披在身上,“你去找琴酒。”
“琴酒大哥的電話占線啊,一直打不通。”大山急道“如果不是實在不行,我也不愿意打擾您啊。”
在同事間地位不高的他,又如最初的最初一般,成為了那個打擾富江的人。
“行,我過去。”富江掛斷了電話。
然后不緊不慢的去洗手間洗漱,吃完早飯后和成實說了一聲。
在開車前往實驗基地的路上,他皺眉思考著琴酒的電話為什么打不通。
睡覺關機不合理啊,琴酒經常睡覺的時候被一個電話擱勒起來跑去執行任務。
那,難道是
琴酒不會和伏特加解釋到現在都沒解釋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