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司徒云梅跟李曲陽相互攙扶著恨恨離去,司徒云雪含著眼淚走過來,說道:“孟大哥,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是我昨天打了他們,他們找不到我,自然要來找你們報復!”
孟浩說,轉眼看向龍翔,“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挨頓打!”
龍翔滿臉苦笑,“我要是有孟大哥這身本事就好了,就不會受這種欺負了!”
“放心,那表姐弟短期內不敢再往你們家走了,等過段時間,一切都會好起來!“
司徒云雪跟龍翔相互一望,都沒明白孟浩是什么意思。
孟浩也不多做解釋,又道:“既然來了,就幫司徒伯父看看病吧!”
“孟大哥……真的懂醫術啊?”
司徒云雪問,一邊用手擦擦潤濕的臉頰。
孟浩微微一笑,看向龍翔。
“讓孟哥試試總沒壞處!……孟哥,請往這邊走!”
龍翔說,引著孟浩走向一扇虛掩著的房門,輕輕將房門推開。
立刻有一股濃重的漢草藥的味道撲鼻而來,看來這幾年,司徒銀一直在用漢藥調理。
“伯父,伯母,這位是孟哥,他懂醫術,正好他今天來家里了,就讓他幫伯父看看吧!”
龍翔先向著房里說了一聲。
他雖然被司徒家的其他人百般歧視,但看這情形,司徒云雪的父母對他還是蠻中意。
司徒云雪的母親叫王新月,一看就是那種特別溫順善良的女人。
之前李曲陽等人過來鬧事,她一直躲在屋里沒出去,此時聽龍翔一說,她趕忙擦擦眼淚站起身來。
因為房門一直虛掩著,外邊發生的事情她差不多都知道,只是她萬萬沒想到,打跑李曲陽等人的,居然會是如此年輕的一個小伙兒。
而年輕就意味著沒有經驗,就算懂醫術,又怎么可能高明?
不過王新月一點都沒有表露出輕視之色,反而勉強一笑,說道:“剛剛多虧孟先生了,只是云雪他爸這病,已經好幾年了,去了多少醫院都看不好,連是啥病都沒查出來,孟先生……若是能幫忙看一下,那也好!”
一邊說,她趕忙搬張凳子,放在床頭位,彎著腰請孟浩坐。
孟浩沖她點一點頭,先在凳子上坐下來,然后仔細察看司徒云雪老爸、也就是司徒銀的情況。
司徒銀半靠著床頭,一張臉瘦得皮包骨樣,看見孟浩,他連句話都懶得說,好像活著對他來說,已經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伯父不用太灰心,我會幫你把病治好的!”
孟浩寬慰地說了一句。
“是嗎?”
司徒銀搖一搖頭,兩眼無力地看著孟浩,“你應該還是個大學生吧?”
“為什么伯父會這樣想?”孟浩反問。
“因為你很年輕啊,也不知道滿了二十歲沒有!”
司徒銀說,有氣沒力咳嗽兩聲,“多少大醫院都沒查出我的病因,你就敢說能治好我?我得先跟你說一聲,我們家雖然擔了個司徒家的虛名,可是我病了這么些年,司徒家早就懶得管我了,你想要大把醫金,那可沒有!”
“看來司徒伯父把我當成是個騙子了!”
孟浩呵呵一笑。
“看你慈眉善目的,倒不像是騙子,可你說出話來,太夸張了,讓人不得不這樣想!”
司徒銀精神不佳,也懶得跟孟浩多兜圈子,所以聽他聲音有氣沒力,說出話來卻直截了當非常扎心。
龍翔趕忙進來,說道:“伯父你是真誤會了,孟哥自己應該就是很有錢的,咱們家根本比不上,所以……他是真心想幫忙!反正讓他看看也沒什么壞處,還是跟孟哥從頭說說病情吧!”
“司徒伯父精神不好,還是不用多說了,我直接搭搭脈吧!”孟浩說。
“你還會搭脈?學的漢醫?”
司徒銀眼神一閃。
“算是吧!”孟浩微笑回答。